余慧慧一听,眼珠子三百六十度的转了一圈,坦白和隱瞒之间好像就差一个勇气。
誒,不对啊,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男人做错事,跟前任不清不楚,一次次都能通过。
而她只不过就是想跟有好感的人一起出行,怎么就跟犯了天条似的,这到底是哪里搞错了。
她不应该是站在这里被审问的人啊,她应该是那个,指著宋锦荣鼻子骂的那个人才对啊。
这怎么还反过来了,没天理了,不行,她要扭转局势。
想到这,她突然走回来,將儿子的衣服朝床上一扔,气的呼呼喘气。
余慧慧指责道:“宋锦荣,你別这么咄咄逼人,对,不是小尹给我订的机票,是褚源,那又怎么样,他正好要去那边出差,我们就结伴同行了,怎么了,不行吗”
余慧慧说完,狠狠朝脸上抹了一把,好像哭了,其实没哭,就是瞎咧咧。
“你跟於茗涵,从来就是不清不楚的,我说什么了吗,我是不是理解你,包容你,忍耐你的三心二意,忍耐你一次次帮她,忍耐你为她做的一切。”
“为了忍耐,我甚至还加入进来,一起去討好她,我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致了,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我又不是傻子,傻子才会不在意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呢。”
宋锦荣听著,心里刚升上来的气,这会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浇灌下来。
他站起来,只说了一句:“把机票退了,你想出去玩,过些天我陪你。”
说完,为了避免吵架,他朝门边走。
余慧慧气哼哼地说:“我要是不退呢”
宋锦荣:“不退的话,我亲自打电话给他,让他帮你退掉!”
“你!”余慧慧摸起一个枕头就砸过来:
“宋锦荣,你太过份了,不就是一起出个国吗,要是你这么斤斤计较,那我也不忍了,你看著办!”
宋锦荣没被砸到,枕头在半道就落地了,虽然没被砸到,但他也有气。
“余慧慧,你忍耐是因为你贪財,不是吗”
说完,他拉门而去。
我晕,余慧慧被这句话给砸中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一下。
合著自己在他心里,就是个贪財又好色的主,这是什么人设啊,她是这样的吗。
站在那里,好半天没什么反应。
走出来的宋锦荣来了母亲房里,宋润泽拿著自己画的画,迎著爸爸跑上来。
宋润泽:“爸爸,你看我画的,这是奶奶。”小傢伙胖胖的手指指著画上的人。
宋锦荣接过来看了看,“画的真好,润泽真棒!”他的大掌落在儿子的小脑袋上。
许美玲见儿子脸有慍色,开口问:“怎么了这是,跟慧慧吵架了”
“没有。”宋锦荣走到床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宋润泽一见,挤进爸爸的腿间,想跟爸爸亲近一会。
许美玲说:“你是我生的,你有什么事,我还看不出来吗。”
宋锦荣深吸口气说:“慧慧什么时候跟您说她要去旅游的”
许美玲:“你说这事啊,上个星期吧,怎么了,她没跟你说吗”
宋锦荣:“说了,刚说。”
“刚说,她不是早就计划要去了吗”许美玲说完又解释起来,“可能你一直忙,她也就没跟你说。”
“她什么时候怕我忙过。”宋锦荣带著慍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