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玲过来带孙子回房睡觉时说:“月嫂从我来就没看到人,这是又请假了吗”
余慧慧说:“她妈妈被车子撞了,住院了,她要回去照顾,我给她放了一段时间的假。”
许美玲:“哦,这样啊,那也行,正好你这段时间留在家里带桁宇,也不用朝厂里跑了。”
余慧慧没讲话,像是默认了。
宋润泽跟著奶奶走了,余慧慧看著,她知道,几个孩子有婆婆护著,不会受屈的。
第二天,余慧慧將她能留下的东西,都留在了抽屉里,包括那两张卡。
还有宋锦荣以前给的,以及婆婆给她买的几样首饰,她一样都没拿走。
宋锦荣说她贪財,可是来豪门走了一遭,这些东西,她还是没能带走,剩下的就是工厂和別墅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收拾了一个小包,抱著宋桁宇下楼。
“妈,我带桁宇去我妈那过几天,我妈平时也没什么事,正好也能帮我带带桁宇。”
“又回娘家啊。”许美玲有点不舍地说,“你们娘俩不在家,这锦荣回家看不到桁宇,他也会想的。”
说完,突然想起来:“对了,锦荣这两天是不是忙啊,我都没看到他回家。”
余慧慧像没听到。”
“行吧。”许美玲说,“这么大一个家,本来就冷清,你跟桁宇不在,就更显得冷清了。”
说著,她拉过宋润泽说:“跟妈妈再见,让妈妈早点回来。”
这显然是不想让宋润泽跟她去外婆家的意思。
宋润泽跑过来:“妈妈再见,早点回来。”
余慧慧看著儿子,满眼的不舍,但她还是点点头,抱著小儿子走出客厅,走出院子……
医院这边,於茗涵高烧脱水,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一直在输营养液,一天一夜后,终於甦醒了过来。
看到宋锦荣守在她床边,眼泪沿著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的手指动了动。
於茗涵微弱道:“锦荣,为什么要救我,我不值得。”
想起她破釜沉舟跟赵承在一起,但结果却只得到四个字——玩玩而已。
他之前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一句玩玩而已將她打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那一刻,滔天的悔恨巨浪般袭来,她只想死,躺在床上,万念俱灰……
宋锦荣说:“一切生命都值得被重视,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
於茗涵流著眼泪:“我父母死的时候,我就应该跟著去死,这是我最好的结局,而不是一次次被你救下来。”
宋锦荣:“茗涵,你应该明白,人生有很多追求,而不只有眼前的人和事,你要向前看。”
“锦荣。”於茗涵淒楚可怜地问,“我是不是很討厌”
“不是。”宋锦荣走过来,帮她拉了拉被子:“你只是一时失去信心和方向,相信会好起来的。”
“我的方向就是你。”於茗涵泪眼婆娑地说,“没有你,我迷失了方向,锦荣,不要离开我。”
她急急地抓住宋锦荣的手,“我努力过尝试过也挣扎过,我想忘记你重新开始,可是,我失败了。”
她声音哽咽道:“锦荣,我愿意跟余慧慧和平共处,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不然,我只能去死。”
宋锦荣看著哭的梨花带雨的於茗涵,一时不知怎么劝才好。
这时,有医生进来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