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不太相信这个,她要是能让宋家蒸蒸日上,那她自己家怎么没旺起来,还要別人来扶贫。
许美玲:“起初我也不信,但事实又不得不信,要知道,从锦荣这一代朝上数,七代都是单传。”
余慧慧听宋锦荣说过,就是到了他爸这一代,他爷爷不甘心被诅咒,硬是用钱保了他小叔一命。
但非死即残的命运也没能改变,最后还是死了。
许美玲接著说:“我给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不能跟锦荣离婚,更不能离开宋家,你担负著宋家的兴衰。”
余慧慧:“啊妈,我怎么感觉您在威胁我呢。”
“我可没威胁你。”许美玲抱著孙子,在房里走来走去,她也不嫌累。
“要是你走了,宋家衰败了,那將来他们四个继承什么,你不为儿子们考虑吗。”
余慧慧一听,真有点哭笑不得,感觉婆婆这是黔驴技穷了,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是吗”她不以为然地说,“那既然我这么重要,也没见您儿子有多重视我啊。”
“谁说我没重视你。”这时,一道好听的男音传进来。
余慧慧心里慌了一下。
宋锦荣来了,他看著余慧慧,似笑非笑:“学会不告而別了,让我担心著急,心里就这么好受吗”
余慧慧翻著白眼不理他。
许美玲看著两人,心想,我还是下去吧,让两人好好谈谈。
她抱著已经退烧的小孙子下楼了,临走时,给了儿子一个鼓励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锦荣跟过去,將门郑重关上。
然后他朝余慧慧走过来。
而余慧慧不动声色的数著他走近的脚步,也就在离自己还有半米远的地方。
突然,有一条腿的膝盖在地上看到了。
余慧慧一惊,我晕,这男人是怎么了,怎么还没开始谈,就缴械了,这是什么招数
不行,不能心软,一定要狠下心来,他跪,有可能是因为膝盖痒了,想在地上磨擦一下。
“慧慧。”宋锦荣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因为於茗涵的事,让你失望了,伤心了,难过了。”
余慧慧后退一步,离他远了一点,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
“宋总,其实我是想离婚了,这就是我冷静几天后,想给你说的第一句话。”
宋锦荣:“那我跪在这里算什么”
余慧慧:“算你骨质疏鬆吧。”
然后她又郑重其事地说,“反正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是说我贪財吗,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宋锦荣问:“真要离婚”
“是。”余慧慧毫不犹豫。
宋锦荣:“行,那你先扶我起来,让我考虑考虑。”
“搞笑的。”余慧慧不屑的朝他看,“你想跪那是你的事,我干嘛要扶你,你自己不会起来吗”
宋锦荣手在地上撑著,试了试,好像还真起不来:“快点,扶我一把,要是能起来,还要你扶吗。”
“装的吧。”余慧慧说,“我们先谈,你要是真不起来,也挺好的,这样的高度,我看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