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宋锦荣,说的就好像我能放过你似的。”
“什么意思”宋锦荣站住,轻蔑一笑,他想看看余慧慧有什么花招可耍。
“不好……”余慧慧指著他的鼻子,“你鼻子又流血了。”
宋锦荣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的小把戏”
余慧慧:“什么把戏是真的!”
宋锦荣:“以为我那么好骗是吗”
“我晕!”余慧慧还没说完。
宋锦荣似乎也感觉到了,血都滴到衣服上了,他赶紧用手接住,快步进了卫生间。
一会过后,他喊:“把桁宇用的湿巾拿来。”
余慧慧赶忙去拿湿巾,先是抽了两张,觉得不够,直接连包一起拿过来。
宋锦荣捏著鼻翼两侧,半仰著头:“还流吗”
“还有点。”余慧慧拿著湿巾,又帮她按了按,“你什么情况啊,我真没用劲,只是轻轻带过而已。”
她边擦边说,“我晕,你衣服都是。”
余慧慧又用纸巾在他身上蘸了蘸,突然,她的手腕被宋锦荣一把抓住,將她拉到近前。
“慧慧……”隨著一声呢喃,宋锦荣低头,迫不及待地吻上来,“老婆,我好想你,好想你。”
余慧慧先是一愣神,眼睛瞪著,直到唇瓣上有了湿热的触感,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然后本能的去推,去反抗。
宋锦荣饥渴了,体內的男性荷尔蒙快要爆棚了。
再加上现在的余慧慧太诱人了,穿著超短,黑丝袜,那性感的两条小短腿,对身高188的男人来说,有著视觉上的反差衝击。
再加上他是知道余慧慧是如何的美味,身体里蕴藏著巨大的能量源泉,那源泉可以止他的渴。
宋锦荣桎梏著怀里的人,“慧慧……我快受不了了,別闹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不好。”余慧慧力气惊人,除非她自己妥协,否则还真得费点劲。
宋锦荣只得將她靠在墙上,借势圈住她。
他低头,浓郁的男性气息喷在余慧慧的腮边,宋锦荣半歪著头,看著这张俏丽的小脸。
“以前,你可是很馋我的,这都多长时间了,还能忍住”
余慧慧小脸一仰:“我不想就能忍住,宋锦荣,说好一年的,別想用做一次就让我原谅你。”
宋锦荣:“要是我今晚非要做呢”
“那你试试看。”余慧慧决绝道,“除非我想,否则你休想强制我。”
宋锦荣喉结滚动,使劲咽了咽口水,突然,他鬆开了手,没再强制,而是拉门走了。
余慧慧背倚在墙上,脑袋朝后仰著,一会过后,她听见楼下汽车开走的声音。
又缓了一会,这才转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其实她心里想的要命,本来她就不经撩拨,要是宋锦荣再坚持一会,她肯定就缴械投降了。
但她心里很清楚,不能妥协,一场欢爱过后呢,是不是就和好了,不,不可能!
……
第二天,孟兰还以为,这次女婿会留下来,然后就能看到两人和好的画面,谁知想错了。
然后她不高兴地说:“既然你那么有时间,以后桁宇就你自己带吧。”
余慧慧:“妈,您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吗,我可以把之前的月嫂请回来,我也可以搬走。”
孟兰说:“行,那既然这样,你不要搬,要搬我跟你爸搬。”
余慧慧一听,將碗朝桌上一放说:“又来这一套,爸妈,你们干什么呀,有这么逼自己女儿的吗”
“以前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想让我们这个家好起来,不再被人欺负,想让您跟我爸,还有我弟我妹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