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杜丽说,“要想成其好事,还需要点手段,等著,到时我让那个褚源不得不娶你。”
而这边的褚源压根想不到,他很快会被人算计上。
晚上,回到家时,梁女士说了杜丽今天带著侄女过来的事。
褚源吃惊:“什么,大嫂带她侄女来家里了”
梁女士说:“可不是吗,这还带逼婚的呀,那个杜丽,真不是什么善茬,怪不得会离婚。”
褚源心想,还有比他哥褚成业更老奸巨猾的人吗,两人都一样。
“我不同意,她能怎么样!”
梁女士说:“是啊,她以为褚家是什么,没有门槛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朝我们家塞,以为长相乖巧就能入的了我的眼,还说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总之,杜家的人我不接受。”
褚源听著母亲的嘮叨,心想,长相乖巧那种德性还叫乖巧啊,也不知他妈什么眼神。
“儿子。”梁女士说,“那个杜丽跟你哥復婚了你知道吗”
“復婚”褚源诧异,他还想著,不管杜丽的手伸的有多长,总归她已经跟他哥离婚了。
她想干涉褚氏,那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两人復婚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看到儿子一副吃惊的样子,梁女士说:
“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个成业也真是,復婚这么大的事,说都没跟我们说一声。”
“今天要不是杜丽上门,我们都还蒙在鼓里,你说他们想干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復婚”
梁女士没看明白,但褚源却明白他们想干什么,杜丽想名正言顺的插手褚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下一步,她应该会提出进公司。
果然,一周后,褚成业让身边的人打电话过来,通知褚源去参加他补办的復婚宴。
跟隨褚成业的管家,打电话过来:“二少爷,褚总让我通知您,下周二是褚总和夫人的復婚宴。”
褚源一直被称为褚总,听到称呼,他愣了一下,但隨即明白过来,这个褚总是指他哥,而他是褚家二少爷。
如今的褚源,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了。
这两年商场的歷练,早已让他摆脱掉身上的青涩与温润。
“知道了。”褚源说,“公司最近忙,我让秘书看下行程,如果去不了,到时我会亲自跟褚总解释。”
这边没再说什么,掛了电话。
此时,坐在轮椅上的褚成业问:“他说什么”
管家回道:“二少爷说他要看行程安排才能决定,如果参加不了,他会亲自给您解释。”
褚成业:“这小子果然变了,架子拉的倒大,还要看行程安排,不知道公司他只是代为管理吗。”
管家忙躬身过来安抚:“褚总,您也別生气,我想二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应该是公司最近很忙。”
褚成业:“但愿他没有那个野心,但我听说,他在公司很得人心,所以,不能不防。”
管家:“是,听几个董事说,二少爷很得人心,但不管怎么样,您才是公司正统的继承人,而二少爷也一直很尊重您这个大哥。”
“所以……”管家又说,“二少爷应该不会的,您不是通过让他代管公司,將他在外面的资產收了吗,我想以后,他会乖乖为您工作。”
“最好是这样。”褚成业说,“我要不用这招,他又怎么会乖乖交出他手上那些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