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也不能怪枝枝。”杜丽说,“要怪就怪我小叔子,枝枝是好女孩,放心,褚源会负责的。”
梁女士那也不是白给的好吧,她看看床上的女孩,又看看一脸懵的儿子,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杜丽走过来,挽著梁女士的胳膊,“阿姨,你看现在怎么办,我觉得两人还挺有缘的,你说是吧。”
“是有缘。”梁女士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天才到过我家,今天就上床了,我就在想,现在的女孩子是不是隨便了点,怎么就跟人……”
“誒我说亲家阿姨。”杜夫人一听不干了:
“您这什么意思,这种事怎么能怪女方呢,要是您儿子没强迫,我们枝枝能主动跟人有关係吗”
梁女士被噎了一下,刚想开口反驳。
杜夫人又说:“我们枝枝品学兼优,今年才22岁,在学校里那可是校花,不知有多少人追求,现在好了,您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说著,杜夫人又气愤又痛惜,连连嘆气。
杜思雅站在妈妈身边,拍著妈妈的肩膀,“哎呀妈,人家也没说不负责,你怎么还哭上了。”
杜夫人本来没哭的,也就假装难过一下,被女儿这么一说,她索性抽了下鼻子说:
“这事让你姑做主吧,我是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亏我还夸褚总一表人材,没想到背地里……”
褚源此刻站在几人中,通过这一会的时间,他算是把事情理清了,也就是,他好像被人讹上了。
至於他有没有跟床上的女孩发生关係,他也在极力回忆,偏偏记忆是空白的,丝毫没有印象。
梁女士被人家一阵抢白后,看到儿子也是一愁莫展的样子,但说:“那这事,你们想怎么解决”
问这话时,褚源朝母亲看了一眼,意思是,您不能妥协啊,这事蹊蹺,不能让他们得逞。
如果这个叫枝枝的女孩,不是跟杜家有关係,他不会怀疑什么,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太明显了。
他那个大嫂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突然,他想起他喝的那杯酒,不,或许更早一点,说不定,办这场復婚宴就为了猎捕他。
杜丽说:“阿姨,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让褚源为枝枝负责了,依我看,事不宜迟,当著大家的面,先把两人的关係確定下来。”
“然后再找个吉日,大家坐下来再商量婚事,这种事还是儘早办的好,晚了的话,搞不好……”
杜丽凑近梁女士,阴阴笑著说了一句:“搞不好肚子里有了,阿姨,到时您就等著抱孙子吧。”
梁女士现在被架起来了,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了,她转头看向儿子,想问他,现在怎么办
明白过来的褚源看了看床上的女孩,想起他妈说的,长相乖巧,原来就是指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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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真是为他精心设计的局啊,不过,这个局也太粗糙了。
那个顶著鸟窝头的杜什么思,不是大嫂的侄女吗,怎么又冒出一个枝枝来。
褚源问:“你叫什么名字”
玉枝枝一听在问她,便挺了挺脊背说:“我叫玉枝枝,是大学生,刚毕业,还在实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