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身材还算魁梧,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皮甲,手里提着一把缺口的长刀,看样子是这群溃兵或者流民的头目。
“你的马不错,留下!还有兵器、铠甲,统统交出来!”
那头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神骏的乌骓马和寒光闪闪的蛇矛上逡巡,语气凶狠,但底气却有些不足。
张飞那体型和迫人的气势,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张飞环眼一扫,将这些人的窘迫和虚张声势尽收眼底。
他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们的底盘?”
他声若洪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尔等魑魅魍魉,也敢占城为王?”
“少废话!识相的就……”
那头目还想强撑。
“聒噪!”
张飞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甚至没有动用蛇矛,只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随之一震!
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在那头目根本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把攥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那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长刀“当啷”落地。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铁钳夹碎,剧痛立刻淹没了神经。
张飞随手一甩,将那头目壮硕的身躯直接甩飞出去,撞塌了路边一堵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墙,被埋在砖石之下,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二十多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尽褪,握着兵器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们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徒手碎骨,掷人如投石,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张飞环眼再次扫过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去,甚至有人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还有谁?”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比之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
“噗通!”
“噗通通……”
剩下的人齐刷刷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将军虎威!”
“我等愿降!愿降!”
张飞看着脚下这群磕头求饶的溃兵,眉头微皱。
他虽性如烈火,却并非嗜杀之人。
这些人在此,无非也是乱世求活,与那些真正的恶徒有所不同。
“都起来!”
他喝了一声,声音缓和了些许:“俺问你们,这城中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像你们这样的,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