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晋军越说越起劲,“再搞个‘护身符奶茶’,杯套上印符,喝了能提神醒脑,百邪不侵。”
邓梓泓听得嘴角抽搐,忍不住开口:“你们到底是道观还是零食铺?”
“这你就不懂了吧。”沈晋军得意地说,“这叫与时俱进。现在的年轻人,谁还整天捧着符纸看啊?得把玄学融入生活,让他们在吃吃喝喝中就能驱邪避祸,这才是大本事。”
叶瑾妍:“我看你就是想赚钱想疯了。”
“赚钱怎么了?”沈晋军理直气壮,“没钱怎么养你们?没钱怎么给龟丞相买高级龟粮?”
说到龟丞相,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5块钱买的鱼缸。
龟丞相和丞相夫人正趴在缸底,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对旁边的热闹充耳不闻。昨天的蛇汤事件,似乎没对它们造成任何影响。
“说起来,”广成子突然想起什么,“昨天那蛇汤,是不是放了我的‘辨灵散’?难怪那么好喝,原来有秘方啊。”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沈晋军得意洋洋。
邓梓泓默默放下了碗,摸了摸肚子,突然有点担心。那加了朱砂和胡椒粉的蛇汤,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上午的时候,张梓霖来了。
一进门就嚷嚷:“晋军,我跟你说个事,我爸公司……”
话没说完,就看到院子里晾着的东西,瞬间愣住了。
只见绳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纸,还有几串用红线串起来的辣椒和大蒜,旁边的石桌上,广成子正埋头往口香糖里加朱砂,嘴里还哼着小曲。
“你们这是……搞什么呢?”张梓霖一脸懵。
“搞事业。”沈晋军走过去,递给他一片加了符灰的薯片,“尝尝?开光的,吃了能防小人。”
张梓霖犹豫着接过来,尝了一口,嚼了嚼:“跟普通薯片也没啥区别啊,就是有点土腥味。”
“那是符灰的味道,懂不懂?”沈晋军白了他一眼。
张梓霖没管什么符灰,拉着沈晋军说正事:“我爸公司最近接了个工程,在郊区那边,据说工地上不太干净,晚上总听到哭声,你要不要去看看?”
“有哭声?”沈晋军眼睛一亮,“给钱不?”
“肯定给啊,我爸说给两万。”张梓霖说。
“两万?”沈晋军拍板,“去!必须去!正好试试我们的新产品。”
他回头喊:“广成子,把你的‘辨灵散’带上!菟菟,把你的马克笔带上,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画小乌龟!”
菟菟:“好嘞!”
广成子:“来了!”
邓梓泓皱了皱眉:“我也去吧,郊区那边阴气重,万一有厉害的东西。”
“行啊,人多热闹。”沈晋军求之不得,多个人多份力,关键是多个人分摊风险。
说走就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皮卡那边走。
路过西厢房的时候,沈晋军敲了敲门:“圈圈姐,一起去不?有热闹看。”
里面传来圈圈淡淡的声音:“不去,你们玩得开心。”
“得嘞。”沈晋军也不勉强,反正有圈圈在,他总觉得心里踏实。
皮卡“突突突”地开出流年观,车厢里塞满了人,还有各种“装备”——‘辨灵散’、开光薯片、马克笔,甚至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胡萝卜。
张梓霖坐在副驾,看着这群奇葩,忍不住叹气:“晋军,你们这道观,真是越来越像马戏团了。”
“什么马戏团,这叫人才济济。”沈晋军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看啊,有能打的,有能闹的,有能搞研发的(指广成子),还有能当吉祥物的(指菟菟)。”
叶瑾妍:“那你呢?你算什么?”
“我是老板啊。”沈晋军理直气壮。
车厢里一阵哄笑,连平时高冷的邓梓泓,嘴角都忍不住弯了弯。
阳光下,皮卡越开越远,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谁也没注意,流年观门口的大树上,蹲着只麻雀,看着皮卡消失的方向,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而在不远处的小巷里,绾青丝收起望远镜,对旁边的上官紫夜和轩辕暗羽说:“他们去郊区了,据说是去处理工地的灵异事件。”
上官紫夜挑眉:“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轩辕暗羽摇摇头:“不用。让他们先去折腾,我们正好去流年观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他总觉得,那个消失的圈圈,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郊区的工地离市区有点远,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刚下车,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明明是大晴天,却让人有点发冷。
工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人在远处偷懒,看到沈晋军他们,还好奇地看了几眼。
“就是那边,”张梓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坡,“哭声就是从那边传出来的。”
沈晋军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包‘辨灵散’,往自己身上撒了点:“走,瞧瞧去。”
广颂子扛着他的大铜锤,走在最前面,像个移动的铁塔。
菟菟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马克笔,跃跃欲试。
邓梓泓拿着罗盘,眉头微蹙:“阴气确实重,而且不止一个。”
叶瑾妍的声音在沈晋军脑海里响起:“小心点,我感觉到不止一个灵体,好像还有怨气。”
“放心,”沈晋军拍了拍桃木剑,“有我老婆在,怕啥?”
“谁是你老婆!”
吵吵闹闹中,一群人朝着土坡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周围的寒意。但奇怪的是,没人觉得害怕,反而有点期待。
毕竟,对流年观的这群人来说,有麻烦,才有乐子,才有……赚钱的机会。
又是愉快的一天啊。沈晋军心里美滋滋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