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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季棠棠原是吸血鬼 黑月会拌嘴忆前尘(2 / 2)

“嗯?”沈晋军揉了揉眼睛,没看懂,“啥意思?西方贵客?难道是侯尚培请了个洋鬼子算命?”

他把手机递给旁边啃胡萝卜的菟菟:“菟菟,你看看,这短信说的啥?”

菟菟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见过这种字。”

她认识的字不多,短信里的字虽然都认识,但连起来就不懂了。

“让我看看。”邓梓泓走了过来,看完短信,眉头皱了起来,“西方贵客,小心牙齿……难道是指西方的邪物?”

“西方邪物?”沈晋军一下子清醒了,“你是说……吸血鬼?”

他想起上次那个被叶瑾妍跳宅舞搞定的吸血鬼,忍不住乐了:“侯尚培可以啊,不光玩中国的鬼,还引进西方的品种了?这是打算搞‘中外合资’啊?”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上次那个吸血鬼虽然好对付,但难保这个也一样。”

“怕啥。”沈晋军满不在乎,“上次是宅舞,这次咱们换个新花样。菟菟,你不是学了段兔子舞吗?到时候让你上。”

菟菟一听,眼睛亮了:“真的?我的兔子舞可好看了!”

“好看好看。”沈晋军敷衍道,心里却在琢磨,这短信是谁发的?

知道他手机号,还知道侯尚培在摆摊,十有八九是黑月会的人。

那帮家伙突然好心提醒他?肯定没安好心。

“不管是谁发的,先去看看再说。”沈晋军站起身,“广成子,广颂子,带上家伙,跟我再去趟老街区。”

“又去?”广成子不乐意了,“刚回来没多久,太阳这么大,会晒黑的。”

“晒黑怕啥,黑了显健康。”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定能抓个吸血鬼回来,研究研究能不能做成‘进口辨灵散’,肯定好卖。”

“进口辨灵散?”广成子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我还没试过西方邪物的材料呢,说不定效果更好。”

“别瞎琢磨了。”邓梓泓无奈道,“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又往老街区赶,这次比上次更有目的性——目标明确,就是那个脸色惨白的季棠棠。

街角的卦摊前,终于又有了点动静。

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停在摊前,犹豫着问:“老先生,我最近总觉得脖子疼,你能给算算吗?”

侯尚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女孩脖子上扫了一眼,又伸出了手指头——这次伸出了两根。

“两根?”女孩愣了,“意思是我脖子上有两个毛病?”

侯尚培没说话,指了指女孩身后的阴影。

女孩回头一看,啥也没有,只有季棠棠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她……”女孩被季棠棠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季棠棠突然动了。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虽然不明显,但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女孩吓得“啊”了一声,转身就跑,连包都忘了拿。

侯尚培看着女孩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把女孩落下的包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季棠棠又恢复了那副空洞的样子,站在阴影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沈晋军等人看到了。

“我去,还真是吸血鬼!”沈晋军躲在树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尖牙,跟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她刚才想咬那个女孩。”邓梓泓脸色凝重,“侯尚培是在帮她物色目标。”

“太不是东西了!”广颂子气得想扛着铜锤上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害人!”

“别冲动。”沈晋军拉住他,“现在人多,打起来容易伤到无辜。再说了,咱们还不知道这吸血鬼有啥本事呢,别打草惊蛇。”

他看着侯尚培把女孩的包收起来,突然明白了:“这老头哪是在算命,分明是在帮吸血鬼找‘食物’,算准了谁好欺负就给谁下套。”

“那现在怎么办?”菟菟举着马克笔,跃跃欲试,“要不要我去给她画个小乌龟,让她咬不了人?”

“先不用。”沈晋军摇摇头,“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反正他们跑不了,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上次用宅舞,这次不如搞个中西结合,让叶瑾妍跳段拉丁舞,保准比上次效果还好。

叶瑾妍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冷冷地说:“你敢让我跳拉丁舞,我就把你的桃木剑掰断。”

沈晋军:“……”怎么又被猜到了。

奶茶店里,沈汉炎和轩辕暗羽看着沈晋军等人又离开了,对视一眼。

“他好像看出来了。”轩辕暗羽说。

“看出来就好。”沈汉炎拿起奶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让他们狗咬狗去,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你就不怕沈晋军真把那吸血鬼收拾了?”

“收拾了才好。”沈汉炎站起身,“省得我们动手。走了,回去复命。”

两人结了账,慢悠悠地走出奶茶店,混入人群中,很快就不见了。

街角的卦摊前,侯尚培依旧低着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季棠棠站在他身后,阴影遮住了她的脸,没人看到她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诡异笑容。

阳光慢慢西斜,老街区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卖水果的大爷在收拾摊子,嘴里哼着跑调的老歌。

一阵风吹过,带着点凉意。

侯尚培突然收起了小马扎和黑布,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头。

季棠棠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很快就消失在阴影里。

巷口的风还在吹,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走了。

好像刚才那个“铁口直断”的卦摊,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只有那个被女孩落下的包,还孤零零地躺在墙角,提醒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