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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苏媚儿暗查圈圈 金土命格引觊觎(1 / 2)

云顶华庭别墅的书房里,香薰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把苏媚儿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指尖缠着根红线,线的另一头系着个巴掌大的木偶,木偶穿着迷你版的旗袍,眉眼竟有几分像消失的圈圈。

“查得怎么样了?”苏媚儿轻轻拨动红线,木偶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股子寒意。

书桌对面坐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捏着个旧笔记本,正是往生阁负责情报的殷九溟。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眉头皱得像团乱麻。

“媚儿姑娘,这女人邪门得很。”殷九溟翻开笔记本,声音压得很低,“查不到来历,就像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突然蹦出来的?”苏媚儿嗤笑一声,指尖用力,红线勒得木偶“脖子”陷下去一块,“这世上哪有凭空出现的人?你是不是没好好查?”

“真查了!”殷九溟急了,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我翻了近三年横江市所有玄门登记册,跑遍了大小道观寺庙,连街头算命的都问了,没人见过她。就好像……她昨天才来横江市似的。”

苏媚儿没说话,指尖的红线越收越紧,木偶的脸都被勒得变了形。她不信邪,往生阁的情报网虽说比不过黑月会,但在横江市地面上,还真没多少事能瞒过他们。

“不过……”殷九溟突然想起什么,又翻了几页笔记本,“倒是查到点别的,跟一个剑客有关。”

“剑客?”苏媚儿挑了挑眉,“什么剑客?”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人家都叫他‘风行者’。”殷九溟指着笔记本上的潦草字迹,“据说从青溪县因为舍利子和黑月会有了冲突,还杀了个青云观的道士,后来又来到了横江市,然后就跟在沈晋军身边了。”

“跟在沈晋军身边?”苏媚儿来了兴趣,“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殷九溟叹了口气,“被黑月会的人杀了。当时黑月会在横江市的负责人是程佑,他手下有个叫刘三的,就是他下的手。”

苏媚儿指尖的动作停了,她盯着掌心的木偶,若有所思:“风行者死了,消失的圈圈就出现了,说她是风行者的师傅?这时间点倒是巧。”

“何止巧。”殷九溟又说,“据当年见过风行者的人说,他用的是剑,而那女人用的却是银线。”

“师傅?”苏媚儿笑了,眼睛眯成条缝,“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是个剑客的师傅?这编瞎话也得打个草稿吧。”

“谁说不是呢。”殷九溟合上笔记本,“但她真有本事。去年黑月会在横江市闹得最凶的时候,就是她带着沈晋军那帮人联合龙虎山、青云观的人,把黑月会的许馥妍的计划都给破坏了,最后硬生生把许馥妍他们逼得撤出了横江市。”

这话一出,苏媚儿脸上的笑容淡了。她是知道黑月会厉害的,尤其是那个许馥妍,红裙子一飘,多少玄门高手都栽在她手里。

“你是说,她连许馥妍都能对付?”苏媚儿的声音沉了些。

“不清楚是不是直接对上了,但黑月会撤出横江市后,许馥妍就没再露面了。”殷九溟压低声音,“圈内都传,是被这女人打跑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香薰灯的泡泡声“咕嘟咕嘟”响着。苏媚儿盯着掌心的木偶,突然觉得这木偶有点扎手。

她想起上次在废弃工厂,自己派去的傀儡被那女人的银线割得七零八落,当时只觉得对方手段诡异,现在看来,怕是真遇上硬茬了。

“难怪司徒静琪不敢动她。”苏媚儿喃喃自语,指尖一松,红线从木偶身上滑下来,“原来是只不好惹的狐狸。”

殷九溟没接话,他知道苏媚儿的性子,看似娇蛮,实则比谁都惜命。真遇到硬茬,她比谁都跑得快。

“对了,”殷九溟又想起件事,“说起来,黑月会没撤出横江市的时候,咱们往生阁根本不敢进市区。”

“这我知道。”苏媚儿撇撇嘴,“那时候侯长老还在茶阳县摆摊算命呢,一天赚的钱还不够买张符纸,窝囊得很。”

“可不是嘛。”殷九溟叹了口气,“许馥妍、涂晨亿、匡利睿、程佑那帮人在横江市的时候,横江市玄门圈谁不怵?也就这消失的圈圈,敢跟他们硬碰硬,杀了黑月会那么多人。”

苏媚儿没说话,端起桌上的花茶抿了一口,茶水有点烫,烫得她舌尖发麻。

能把黑月会逼走,还可能打败过许馥妍,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她能招惹的。

“聚阴旗碎片的事……”殷九溟小心翼翼地问,“还查吗?”

“查个屁!”苏媚儿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打湿了笔记本的纸页,“什么碎片?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挑事!”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真有碎片,在消失的圈圈手里,她也抢不来。与其自讨没趣,不如换个目标。

苏媚儿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流年观的方向隐约能看到点灯火。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既然惹不起那个穿旗袍的,那就捏软柿子。

“沈晋军呢?”苏媚儿突然问,“他最近在干啥?”

“还能干啥。”殷九溟翻了翻笔记本,“昨天去工地看了口空棺材,赚了两百五十块,今天好像在道观里待着没出门,听说在研究怎么接大活。”

“两百五十块?”苏媚儿笑出了声,“还真是个穷酸道士。”

她指尖又缠上红线,这次红线系住的是个穿着道袍的小木偶,眉眼活脱脱就是沈晋军的翻版。

“消失的圈圈我惹不起,难道他身边那几个胖道士我还惹不起?”苏媚儿轻轻一扯红线,沈晋军模样的木偶立刻跪趴在桌上,“玄珺子、玄镇子?听着就像俩没断奶的娃娃。”

殷九溟看着她手里的木偶,心里有点发毛。他知道,这女人又在打坏主意了。

“媚儿姑娘,司徒姑娘那边……”殷九溟犹豫着开口,“她好像不打算动沈晋军。”

“她不动我动。”苏媚儿眼神一冷,指尖的红线突然绷直,木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金土命格啊,多少人盯着呢。她司徒静琪想放长线钓大鱼,我可没那耐心。”

她要趁司徒静琪还没反应过来,先把沈晋军抓到手。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司徒静琪不高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你去盯着流年观。”苏媚儿把沈晋军模样的木偶揣进兜里,站起身,旗袍下摆扫过书桌,带起一阵香风,“看沈晋军什么时候落单,最好是只有他一个人,连那把破桃木剑都没带的那种。”

“落单?”殷九溟有点懵,“他身边不是总跟着人吗?那俩小道士寸步不离的。”

“总会有机会的。”苏媚儿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男人嘛,总有独自出门买烟买酒的时候,对吧?”

殷九溟没敢接话,默默收起笔记本,心里祈祷沈晋军最好别落单,不然这尊大神被苏媚儿惹醒了,整个往生阁都得跟着遭殃。

此时的流年观,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给龟丞相和丞相夫人换水。那只五块钱买的鱼缸边角磕掉了一块,他用胶带缠了又缠,活像个打补丁的乞丐碗。

“观主,你这胶带缠得也太丑了。”小李鬼飘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新鱼缸的网购链接,“我看网上有卖带彩灯的,才九十八,晚上亮起来可好看了。”

“九十八?你咋不直接去抢?”沈晋军瞪了他一眼,把换下来的脏水倒在菜地里,“这鱼缸挺好,磕掉的角正好能给龟丞相当窝,省钱又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