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药还是算了吧。”沈晋军翻了个白眼,“别到时候没伤到敌人,先把咱们自己呛着了。”
“你懂什么。”广成子不服气,“我这‘辨灵散’,加了顶级朱砂,效果比上次好十倍!”
“行了行了,别吹你的药了。”沈晋军挥挥手,“都去准备准备,下午两点,准时出发。”
“准备什么?”广颂子摩拳擦掌,“我把我的铜锤带上就行。”
“我带上符箓和桃木剑。”玄珺子说。
“我也是。”玄镇子点头。
“我……我带点零钱,万一渴了,还能买瓶水喝。”广成子小声说。
众人:“……”
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怂。
沈晋军没理他,转身回屋,把桃木剑别在腰上,又从抽屉里翻出几张符纸揣进兜里。
虽然觉得去砸个算命店应该没什么危险,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做两手准备总是好的。
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你还真要去砸店?不怕被人当成地痞流氓?”
“什么地痞流氓。”沈晋军理直气壮,“咱们这是为民除害,打击封建迷信……不对,是打击邪教据点。”
“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捣乱。”叶瑾妍吐槽道,“不过了尘那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对付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看吧,连你都觉得应该去。”沈晋军得意地笑了,“下午你可得机灵点,要是看到有埋伏,赶紧提醒我。”
“知道了。”叶瑾妍无奈地说,“真不知道跟着你,是福还是祸。”
沈晋军嘿嘿一笑,没接话。
他觉得,肯定是福。
毕竟,像他这么英明神武的观主,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剑灵跟着受苦呢?
下午两点,众人准时在院子里集合。
沈晋军穿着他那件印着“流年观”三个字的文化衫,腰上别着桃木剑,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玄珺子和玄镇子穿着龙虎山的道袍,背着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广颂子扛着他的大铜锤,虎视眈眈。
广成子背着个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多少“辨灵散”。
“都准备好了?”沈晋军清了清嗓子。
“准备好了!”除了广成子,其他人都中气十足。
广成子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要不……还是开皮卡去吧?目标小一点。”
“开什么皮卡。”沈晋军大手一挥,“开奔驰大G!让他们看看,咱们流年观现在也是有豪车的人了!”
“可是……”广成子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沈晋军打断他,“走!目标,城隍庙老街,‘了尘阁’!”
说完,他率先朝奔驰大G走去。
玄珺子和玄镇子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广颂子扛着铜锤,紧随其后。
广成子犹豫了半天,也背着他的大包,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小李鬼趴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车绝尘而去,小声对龟丞相说:“观主他们这是去干嘛啊?看着像是去打架的。”
龟丞相缩在壳里,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
小李鬼叹了口气:“希望他们别把车给撞坏了,那可是一百八十多万呢。”
说完,他转身回屋,准备给龟丞相换点水。
毕竟,观主走之前交代了,这可是他的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