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摆了摆手:“别急着问我是谁。”
他看了眼周围的黑衣人,笑容更深了:“你们刚才不是想当黄雀吗?现在看来,谁是黄雀,还说不定呢。”
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掸掉不存在的灰尘:“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这话一出,黑月会的人脸色骤变。
那些黑衣人想抬手,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似的,根本抬不起来。想迈步,脚像被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上官紫夜和孙述考也脸色大变,他们试着运起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像被冻结了一样,一丝一毫都调动不了。
只有轩辕暗羽还能勉强活动,但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你……你做了什么?”上官紫夜又惊又怒,看着何柏俊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何柏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树林里回荡,之前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狂傲。
“没做什么,就是布了个小小的阵法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对付你们这些小家伙,还不需要费太大劲。”
他的目光落在沈晋军身上,像猎人盯上了猎物,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金土命格,”他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要定了。”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何柏俊看着像个好人,没想到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叫什么事啊?刚摆脱往生阁的疯女人,又遇上黑月会的杀手,现在又冒出来个更强的家伙,还说要抢自己的命格?
他偷偷捅了捅蹲在地上装死的广成子:“喂,胖子,你认识这货不?他是不是也买过你的药?能不能打个折让他放我们一马?”
广成子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眼何柏俊,又赶紧低下头:“不……不认识……他一看就是高手,看不上我的药……”
叶瑾妍的声音在沈晋军心里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家伙很强,比司徒静琪和黑月会这些人加起来都强。他布的阵法很诡异,能封锁灵力,我们也可能被盯上了。”
沈晋军心里凉了半截。
连叶瑾妍都这么说,看来这次是真的栽了。
轩辕暗羽咬着牙,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像是想捏碎求救。
何柏俊瞥了他一眼,随手一挥。
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在轩辕暗羽手上。
“咔嚓!”轩辕暗羽的手腕应声而断,黑色小球掉在地上。
“别费劲了。”何柏俊笑眯眯地说,“在我的‘锁灵阵’里,你们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我宰割。”
他走到动弹不得的上官紫夜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黑月会的水组组长?操控水流的本事不错,可惜啊,今天要栽在这里了。”
上官紫夜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何柏俊没再理会她,转身走向地上的司徒静琪和端木墨瞳。
这两人同样被阵法困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往生阁的人,留着也没用。”何柏俊轻声说,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淡淡的白光。
这白光看着温和,却让沈晋军感觉到一股心悸的力量,比司徒静琪的阴气、黑月会的杀气都要可怕。
显然,他是想连司徒静琪和端木墨瞳一起解决掉。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投向了昏迷的玄珺子、玄镇子,还有躺在地上的广颂子。
那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沈晋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何柏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下手比黑月会的人还狠!
这是要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灭口啊!
“喂!姓何的!”沈晋军忍不住喊了一声,“你什么堂主吗?怎么也学人家打打杀杀的?这样不好!”
何柏俊转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金土道长,别急,等处理完他们,就轮到你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白光:“你的命格对我很重要,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的。”
沈晋军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转动。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打又打不过,难道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了眼蹲在地上发抖的广成子,又看了眼被阵法困住的黑月会的人,还有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
一股莫名的火气突然涌上心头。
他沈晋军穿越过来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今天要栽在一个看起来像教书先生的家伙手里?
“想杀我?”沈晋军握紧桃木剑,虽然知道没什么用,气势上不能输,“那也得看看我手里的剑答应不答应!”
何柏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刚入门的菜鸟道士?”
他的笑声突然停住,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就先成全你!”
说着,他手里的白光朝着沈晋军飞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