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横江市这个地方,只有沈晋军一个人有金土命格。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错过了他,再想找下一个,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苏媚儿有点不乐意了:“可那小子太邪门了!黑月会那么多人都拿不下他,咱们现在上去,不是找不痛快吗?”
“黑月会拿不下,不代表我们也拿不下。”萧天绝的语气很自信,“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往生阁的手段,可比他们阴多了。”
他指了指苏媚儿:“你擅长用傀儡勾连人的气息,到时候可以先弄个傀儡去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又看向殷九溟:“你负责查他的行踪,把他每天去哪儿、见了谁、吃了什么,都查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殷九溟点点头:“没问题,查人是我的强项。不过这沈晋军身边总跟着些奇奇怪怪的人,有龙虎山的道士,有两个胖道士,还有个很厉害的女人,据说能用银线杀人,得小心点。”
“越厉害越好。”萧天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弱了,打起来没意思。”
苏媚儿撇撇嘴,心里还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但也没再反驳。毕竟萧天绝是阁主派来的,名义上是来帮忙,实际上是来指挥他们的,她总得给点面子。
“对了,”苏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司徒静琪回来的时候,嘴里念叨着什么阁主天山一剑仙,说要让黑月会好看。那老怪物真的要出来了?”
提到“天山一剑仙”这几个字,殷九溟的脸色明显变了变,连一直很镇定的萧天绝,眼神都晃了一下。
“阁主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暂时不让他老人家出手。”萧天绝沉声道,“那老爷子脾气太爆,一旦出手,就没轻重,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没好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让我来,就是想先把金土命格拿到手,尽量别惊动他老人家。”
苏媚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位天山一剑仙,在往生阁里就是个传说级别的存在,据说活了快一百岁,杀过的人比她见过的都多,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落地灯发出轻微的嗡鸣。
过了好一会儿,萧天绝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总之,不管这金土流年多邪门,背景多复杂,身边有多少帮手,这金土命格,我们往生阁要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不远处司徒静琪别墅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像是蛰伏的野兽。
“黑月会想抢?让他们来试试。”萧天绝的声音里带着股狠劲,“在横江市这块地盘上,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殷九溟和苏媚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复杂的情绪。
看来,接下来的横江市,怕是要更不太平了。
一个邪门的金土命格持有者,一个虎视眈眈的黑月会,再加上他们往生阁,还有个随时可能炸毛的天山一剑仙。
这盘棋,越来越乱了。
苏媚儿又拿起颗樱桃,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
管他呢,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到时候拿到该得的好处就行。
至于那个叫沈晋军的屌丝道士……
苏媚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希望你别太不禁打啊,不然这游戏就没意思了。
落地灯的光晕依旧昏黄,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三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像是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