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电脑屏幕:“我查到流年观门口那棵老槐树,有点不对劲。它的树龄显示只有五十年,但灵气波动却像是有几百年的样子,而且根系蔓延得很广,几乎覆盖了整个道观。”
“一棵树而已,能有什么不对劲?”瞿浩宸不以为然,“说不定是那屌丝观主在树下埋了什么宝贝。”
“不好说。”慕敬之推了推眼镜,“有些老树是能成精的,尤其是在这种有灵气的地方。万一……”
“没有万一。”轩辕暗羽打断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消失的圈圈的底细,还有那个金土流年的弱点。他不是贪财吗?不是怕死吗?总有办法拿捏他。”
他走到邵彦山面前:“你们金组接下来换个思路,别光盯着他们的行踪,去查他们的人际关系。那个叫张梓霖的,还有那个医生萧霖,都是他的朋友,从这些人身上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邵彦山点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你。”轩辕暗羽又看向慕敬之,“继续查澹台幽兰的资料,哪怕是十几年前的芝麻小事都别放过。我就不信,她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慕敬之应了一声,又埋头在电脑前忙活起来。
瞿浩宸站起身,拍了拍轩辕暗羽的肩膀:“行了,别跟自己较劲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派人混进去当卧底。我看那观主傻乎乎的,挺好骗的。”
“你以为人家真傻?”轩辕暗羽白了他一眼,“能在黑月会和往生阁的眼皮子底下活得这么滋润,那小子精着呢。派卧底过去,说不定刚进去就被发现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流年观,眼神越来越冷:“不过……可以试试。找个机灵点的,别像上次那个,刚靠近就被那只饿死鬼发现了。”
提到上次那个卧底,瞿浩宸也有点尴尬。那家伙伪装成送快递的,结果刚到流年观门口,就被突然飘出来的小李鬼吓得当场跪地求饶,场面别提多丢人了。
“这次保证靠谱。”瞿浩宸拍着胸脯,“我让金组最会演戏的阿力去,那小子以前在剧团待过,哭丧都能哭得比真家属还伤心。”
轩辕暗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套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慕敬之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轩辕暗羽再次举起望远镜,镜头里,沈晋军正举着个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视频,笑得一脸灿烂,旁边的广成子则在抢镜头,手里还举着包加了朱砂的胡椒粉,估计又在推销他的“神药”。
“哼,装模作样。”轩辕暗羽放下望远镜,眼神里满是不屑,“等着吧,迟早让你们哭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流年观里,小李鬼正飘到沈晋军身边,小声说:“观主,富源酒店顶层有人在看咱们,拿着个黑管子,估计是望远镜。”
沈晋军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还故意大声说:“家人们看到没?今天天气真好,连远处的酒店都看得清清楚楚呢!要不要给大家表演个隔空喊话?”
屏幕上的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沈晋军偷偷对小李鬼眨了眨眼:“知道了,让龟丞相盯紧点,有动静随时汇报。”
小李鬼点点头,飘回鱼缸边,对着里面的龟丞相比划了半天,龟丞相似乎听懂了,慢慢悠悠地把头缩进了壳里。
富源酒店的套房里,轩辕暗羽看到沈晋军对着自己这边比耶,顿时觉得一阵火大。
“这小子肯定发现了!”他把望远镜摔在沙发上,“太嚣张了!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瞿浩宸凑到窗边看了一眼,也有点生气:“妈的,还隔空喊话?要不要给他寄点炸弹过去?”
“别冲动。”轩辕暗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等查到他们的底细,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又扔回桌上:“这破事,真是越查越窝火。”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照在流年观的屋顶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那座看似普通的道观,像一个谜,让黑月会的人头疼不已。
而富源酒店的顶层套房里,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