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拍马屁:“许长老高见!还是您想得周到。”
“少拍马屁。”许馥妍白了她一眼,“吩咐下去,让但别真的动手,明白吗?”
“明白!就是演戏给他们看!”廖清妍点头如捣蒜。
许馥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口红补了补妆。镜子里映出她明艳的脸,眼神却深不见底。
“横江市那边越乱越好。”她对着镜子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乱起来,才好浑水摸鱼。”
廖清妍站在旁边,不敢多嘴。她知道,这位许长老看着美艳,心眼比谁都多,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许馥妍偶尔转动口红盖子的咔嗒声,和外面风吹过厂房的呜呜声。
没人知道,这个躲在梅南市废厂里的红衣女人,心里打着怎样的算盘。
而此刻的横江市,流年观里正热闹。
沈晋军正缠着玄呈子,给人家推销广成子做的“安神香”。
“玄道长,来两盒?纯中药制作,凝神静气,助眠效果一流。”沈晋军把一个包装粗糙的盒子递过去,“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上,给你打八折,一盒才八十八,便宜吧?”
玄呈子看着那盒子上歪歪扭扭的“安神香”三个字,有点犹豫:“这……好用吗?”
“好用!怎么不好用!”广成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拍着胸脯,“我亲自调配的,里面加了朱砂、檀香、艾草……都是好东西!昨天玄镇子道长用了,睡得那叫一个香,打呼都比平时响!”
正在旁边喝粥的玄镇子差点喷出来:“谁打呼了?你别瞎编排!”
“你看你看,急了就是承认了。”广成子嘿嘿笑。
沈晋军赶紧趁热打铁:“你看,广道长的手艺,错不了。买两盒吧,回去给你师父也尝尝。”
玄呈子被缠得没办法,只好掏钱买了两盒。沈晋军接过钱,偷偷冲广成子比了个耶——又赚了一笔,离把邓梓泓坑走的五千块赚回来,又近了一步。
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吐槽:“你可真行,连伤员的钱都赚。”
“这叫商业头脑,懂不懂?”沈晋军在心里回怼,“再说了,我这是帮广成子清库存,互惠互利。”
他正得意呢,突然感觉桃木剑有点发烫。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凝重:“沈晋军,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沈晋军心里一紧。
“我刚才好像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城西那边……”叶瑾妍的声音顿了顿,“有点像……许馥妍的气息。”
“许馥妍?”沈晋军愣了一下,“她不是早就离开横江市了吗?怎么会回来?”
“不确定,可能是错觉。”叶瑾妍说,“但那股气息很淡,像是故意隐藏着的。”
沈晋军皱起眉,看着院子里嬉闹的菟菟和小飞,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许馥妍要是真的回来了,那横江市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位红衣女魔头,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梅南市,隔着遥远的距离,冷笑着看着横江市的一切,等着看一场更大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