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回?”许馥瑶白了他一眼,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我暴露了,你没暴露啊。”
唐瀚文一愣:“我是没暴露,可我就开了个肉铺,能干嘛?”
他为了配合许馥瑶潜伏,特意在流年观附近盘了个铺子,卖猪肉,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杀猪,手上的血腥味洗都洗不掉。
“笨。”许馥瑶敲了敲他的光头,“你那肉铺不是挺好的吗?我换个人皮面具,收敛气息,去你那儿打下手。”
她掰着手指头算:“对外就称是你妹妹,刚从乡下过来投奔你,帮你卖肉。这样既能盯着流年观的动静,又不容易被发现,多好。”
唐瀚文一听,脸都白了,心里哀嚎:我的祖宗啊,你还玩?
他想起许馥妍的交代,要是许馥瑶出了半点差错,他就得被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在肉铺里卖肉?就许馥瑶这娇滴滴的样子,别说杀猪了,估计看到血都得晕过去。到时候别说是盯梢了,不被沈晋军那帮人看出破绽才怪。
可他看着许馥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位小姑奶奶脾气倔得很,说一不二,他要是敢反对,估计现在就得被拖出去打一顿。
“怎么?不愿意?”许馥瑶挑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跟催命似的。
“愿、愿意。”唐瀚文哭丧着脸点头,“只要头你高兴,别说卖肉了,就算去扫大街我都陪你。”
心里却在祈祷:老天爷保佑,赶紧让许馥妍大人回来吧,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条小命迟早得交代在横江市。
许馥瑶满意地笑了,又吸了口奶茶:“这还差不多。你先回去准备准备,我晚点过去找你。对了,给我弄身干活的衣服,别太花哨,越普通越好。”
“好嘞。”唐瀚文赶紧点头,拿起桌上的账单起身,“我去结账。”
他刚走到收银台,就听见许馥瑶在后面喊:“对了,多买点猪骨头,我晚上想喝骨头汤。”
唐瀚文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柜台。这位大小姐,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喝骨头汤?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钱包。看来,以后这肉铺不光要卖肉,还得兼当厨房了。
许馥瑶看着唐瀚文的背影,又把目光投向“鸿涛教育”的小楼,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人皮面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横江市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不过没关系,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金土流年,沈晋军……你等着,我许馥瑶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
她放下奶茶杯,理了理裙摆,起身走出奶茶店,像只优雅的红玫瑰,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只是没人知道,这朵玫瑰的刺,有多锋利。
小楼二楼的会议室里,争吵还在继续。魏鸿畴拍着桌子,于鸿畴笑而不语,绾青丝则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流年观众人,还不知道,一个穿红裙子的“卖肉西施”,即将出现在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