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没人来救你!”沈晋军一边打一边吐槽,“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敢在黑月会混?我看你顶多是个实习生。”
曾菖茂被骂得火冒三丈,掏出一把匕首就往沈晋军肚子上捅。沈晋军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剑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哎哟!”曾菖茂晕乎乎地晃了晃,还没站稳,就被沈晋军一脚踹在胸口,“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刚想爬起来,突然看到玄季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药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啥?”曾菖茂吓得往后缩。
玄季子没说话,举起药杵,“嘭”的一声砸在他的脑袋上。
曾菖茂哼都没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玄季子把药杵上的灰拍掉,转身去给受伤的道士上药,仿佛刚才只是碾了一味药材。
沈晋军看得目瞪口呆:“这道士看着挺文静,下手够狠的……”
“别发呆了!”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看那边!”
沈晋军抬头一看,好家伙,李剑东虽然受伤了,对付青松子居然还游刃有余。他的“金刚手”虽然有了裂痕,但掌风依旧凌厉,逼得青松子连连后退。
“这老头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沈晋军咋舌,“都输了还这么能打。”
另一边,魏鸿畴也发了狠,拐杖上的符箓突然爆发出一阵黑气,笼罩了他全身。他像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地往前冲,“锁阳掌”拍得更急了,又有两个龙虎山道士被他拍中,倒在地上抽搐。
“这老东西要拼命了!”清风道长喊道,“大家小心!”
绾青丝也不好受,被消失的圈圈的银线逼得越来越狼狈。她的青裙被银线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胳膊和腿上都添了新伤,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但她眼神里的狠劲却一点没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箓,往自己身上一贴。
“以血为引,风卷残云!”
随着她一声喊,周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风刃,朝着消失的圈圈刮过去。
消失的圈圈眼神一凛,银线在身前织成一张网,挡住了风刃。但风太大,她还是被吹得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够狠的,连自残的符箓都敢用。”沈晋军看得直咋舌,“这娘们是想同归于尽啊。”
广成子趁机撒出一把胡椒粉,正好被狂风吹了回去,全撒在自己脸上。
“阿嚏!阿嚏!”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娘的!风怎么往这边吹!”
广颂子正跟孙凯捷打得热闹,看到哥哥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让你撒胡椒粉,遭报应了吧!”
“笑个屁!快来帮我!”广成子一边打喷嚏一边喊。
广颂子刚想过去,孙凯捷突然一拳打过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广颂子被打得后退几步,鼻子都流血了。
“你敢打我脸!”广颂子怒了,也不管广成子了,抡着铁疙瘩就跟孙凯捷打在一处,两人抱在一起滚来滚去,跟街头混混打架似的。
沈晋军看得直乐,刚想上去帮忙,就听见青松子大喊:“金土道长!帮忙牵制一下李剑东!”
“来了!”沈晋军赶紧拎着桃木剑冲过去,照着李剑东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李剑东正跟青松子打得激烈,感觉到背后有风,反手一掌拍过来。沈晋军赶紧躲开,还是被掌风扫到了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靠!这老头的掌风比电风扇还厉害!”沈晋军揉着胳膊,不敢再靠近。
皇甫绯夜看出他的窘境,黑刀一挥,逼得李剑东转身防守:“金土道长,别硬拼,缠着他就行。”
“收到!”沈晋军点点头,围着李剑东转圈,时不时用桃木剑捅一下,虽然伤不到他,却也让他分神不少。
院子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符箓爆炸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有黑月会的黑衣人,也有龙虎山的道士。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青松子和皇甫绯夜联手对付李剑东,渐渐占了上风。李剑东虽然顽强,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动作也慢了下来。
魏鸿畴被清风道长和几个龙虎山道士围攻,黑气越来越淡,显然快撑不住了,但他依旧死战不退,拐杖舞得像风车。
绾青丝的狂风渐渐停了,她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显然用那张黑色符箓消耗了太多力气,但她看消失的圈圈的眼神,依旧像饿狼盯着猎物。
沈晋军一边缠着李剑东,一边观察战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仗打得也太惨烈了。
不知道还要打多久,也不知道最后能活下来多少人。
但他知道,今天这一战,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不然,横江市就真的要被黑月会这群邪修给祸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再次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