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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德星君抿了口茶水,悠悠续道:“当年释土东扩,妄图以沙门撬动天庭香火根基。
彼时谁都以为,培养那只猴子是为了攫取人间香火乃至气运,改天换地。
可到头来,又如何?
释土大兴,人教没落。
昔年那些炼丹访仙,驱鬼占卜为业的方士,从此销声匿迹,尽数淹于佛土。
大天尊作壁上观。
你我皆以为是祂老人家欲借佛门之手,以西方大兴,分润人教在凡间的半数气运。
可殊不知,这破坏释土东扩的,不是别人,正是负责此次机宜的如来天尊!
兄长还说私结朋党?
试问那短短一截西行小路,哪座山、哪条河,不是党争?
这其中的关隘,其他那些小神下仙看不透。
兄长如此身份,岂能看不透?”
——呼!
烈火如灼的大殿之内,悄然弥漫开一阵渗入肌骨的寒意。
火德星君站在原地,沉吟许久,方才缓缓转身。
“那贤弟的意思,千年前的未竟之业,如今果然要再度开启了?”
“这答案,兄长心知肚明,又何必说得那般通透。”
水德星君亦起身走来,踱步到火德星君跟前。
“大局起于微末,往往待你我觉察之时,便已气象生成。
千年前那只猴子,天生地养,见风化作石猴,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当时便惊动天庭。
你我可曾察觉什么异常?
不外乎被那一句‘天地精华,不足为异’给遮了过去。
结果不过短短几年,祂修神通,抢神兵,闹阴司,继而又受神职,屡被诏安。
彼时你我可曾想到日后祂闹蟠桃、闹凌霄,更曾想到还有一段西行之路?
你再看看如今。
岂不闻这路数一模一样?”
火德星君略作沉吟,最终还是缓缓点头。
水德星君慨然道:“也幸亏小弟此次机遇恰逢其时,截了这一线天机,比兄长早了一步。否则,如今大概也与兄长一般无二。”
火德星君闻言,抬眸看着祂:“那按你的说法,他接下来也要有这么一段‘西行之路’?”
水德星君似叹似笑:“兄长,还谈什么接下来?这‘西行之路’不已经开始了吗?”
祂袖袍再甩,那画面之中赫然浮现出曾柔等一众弟子修行的景象。
“这是?”
“此子私设的密教。”
“密教?”火德星君左右沉吟,忽得一笑,看向水德星君:“贤弟如此窥探凡间,就不怕引起天道瞩目?”
说到这,祂又似自问自答道,“不过也是,贤弟这果位,以水为谋,藏神念,主藏收,多看几次倒也无妨。不似为兄,以火为锋,造声势,主明攻。
多看几次,怕是立马就引了注意。”
水德星君抚须一笑:“各有长短,兄长又何必自谦。”
火德星君笑容渐渐收紧:“看来这事倒是越发有趣了,连密教都来了,怎么,还妄图以此挟制香火?”
水德星君不置可否。
火德星君哼笑道:“本君本以为此子顶多不过是人间难得的天骄,如今看来,倒真是为兄有些不以为意了。”
“位高权重,权位使然。若小弟不是见他一路成长,想必也与兄长一样,见他也不过是见只稍大的蝼蚁罢了。
毕竟任他下界再风华绝代,入了天庭,顶多也不过是个寻常将军。
就比如眼下凡间那位镇海大圣,不过是雷部一个发罡将军而已。”
火德星君颔首,话锋忽然一转:“好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贤弟,你也该吐露真意了。不然,为兄岂不辜负了贤弟一番唇舌。”
水德星君闻言,淡淡道:“路小友不日破庙,兄长位列其一。”
火德星君大笑:“原来贤弟是来游说为兄的。大可不必吧?
再怎么说,此子也有瘟君撑场面。
江都?
容我想想,是哪家神庙?”
水德星君道:“兄长莫费心了。那家除你之外,便是小弟与雷祖。”
火德星君一愣:“搞了半天,这小子是想三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