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飞脸上的肿胀已经消退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药物,效果居然这么好。
陈阳唯一没想到的,他竟然是庞若云的表弟!
居然还有这层关係在呢
正发愣的功夫,庞若云已经来到了门口,不解的问道:“你们认识啊”
“是,是的……”白静飞很是尷尬,飞快看了陈阳一眼,眼神中带著畏惧和不解。
后者很简单,因为他想不通陈阳为什么会在这儿!
明明表姐是有点恐惧男性的,根本不可能和男人单独相处,更別说还穿著……
看清楚庞若云身上的衣服,白静飞当场傻眼:“表姐你……”
“没事你就回去吧!”庞若云冷冷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客厅。
白静飞呆呆的微张嘴巴,脑子都空了。
此时正好服务员把外卖送来了,陈阳伸手接过,直接关上了门。
他才懒得多跟那小子说一句话呢!
回到客厅里,东西放下之后,他看著神情有些鬱闷的庞若云:“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他一定在这边惹事了吧还是惹的你”庞若云问道。
“没错!”陈阳点头,然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
但没想到,庞若云抓到的重点不是白静飞骚扰別人,而是诧异的看著陈阳:“你身边还有其她漂亮女人”
“额,这个……”陈阳无语,乾笑了一声:“的確是的,但都是朋友!”
这话说的格外没有底气。
庞若云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却没有多问下去,而是微微嘆口气:“白静飞这小子从小顽劣,真是被惯坏了!”
“他为什么喊你表姐啊你们的关係很近”陈阳问道。
庞若云立刻摇头:“当然不是了,只是我有个堂姑嫁给了白家,从辈分上他该叫我一声表姐,但实际上两个家族都是做生意的,亲情什么的並不重要,看中的还是利益!”
“哦……”
陈阳听了恍然,接著就笑道:“那小子昨晚被收拾的挺惨的,但不是我动的手,看他今天的样子,似乎是已经不敢再干坏事了。”
“无所谓,他怎么坏也是败他们白家的祖德!”庞若云端起酒杯:“不说这个,喝一口。”
陈阳和她碰杯,两人喝了一口酒后,他就不解的问道:“这酒也是有点苦的啊,为什么你就能受得了”
“因为从心理上知道这是酒啊,就好像一粒糖豆,我知道它是糖果就能直接送进嘴里咽下去,可如果是同样大的药片,那不喝水不加上一仰头的动作,这药是绝对无法下咽的,甚至会卡在喉咙里,从里面往外散发苦味!”
庞若云皱著眉说道,仿佛此时已经喝了一片药。
陈阳观察她的表情,然后笑道:“人人都是有点小怪癖的,可以理解。”
庞若云一笑,吃了口他点的宫保鸡丁,然后问道:“那你呢你有什么小怪癖”
“我”陈阳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
“怎么会”庞若云有点不信:“你自己都说人人都有小怪癖嘛!”
“可能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吧”陈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