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要再次拒绝陈阳时,赵曼丽却不耐烦的开口道:“这幅画没人定,你想要就拿去吧。”
“只拿这幅画可不行!”
吴涌扫了一眼画,又看了看落款,嗤笑道:“一幅清末民初的破画,就想抵两百万你们赵家就是这么做生意的难怪越做越差、家道中落。”
“你……”
“算了!”
陈阳淡淡道:“都说秦省人豪爽,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帮我把这幅画包起来吧。”
“陈哥……”
吴涌还是有些不爽,却见转头看了过来,眸子里似乎隱含深意。
他微微一愣,但还是沉默下来。
赵曼丽冷哼道:“还愣著干嘛”
“誒,陈先生稍等。”
张玉成对著旁边的伙计招了招手,后者立马拿来一盒木製条盒,小心翼翼的將画捲起来后,放了进去。
隨后又写了一份转让协议,给吴涌过目之后,同样放入条盒之中。
“陈先生,您拿好……”
“嗯。”
陈阳伸手接过盒子。
张玉成还想解释两句,说两句好话,可陈阳连看都没看他,抱著盒子便向外走去。
吴涌瞪著夫妻二人,冷笑道:“就你们这么做生意……呵呵……”
说完,他也摇摇头走了。
等到二人彻底离开,赵曼丽这才鬆了口气,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不过……”
张玉成看著门口,咂摸著嘴,说道:“这小子是真有点邪门,那行字明明在里面,他是怎么看到的呢”
“別管人家怎么看到的,你就不能往里跳,明知道是个坑,你还……”
“我知道了,我也是一时愤慨,衝动了,没忍住。”
张玉成隨口解释一句,而后猛然一惊,迟疑道:“你说……那幅画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有个屁猫腻!”
赵曼丽撇撇嘴,道:“那小子最开始看上的,不是那只明晚期的瓶子吗你看看那瓶子不就知道了”
“也是……”
夫妻二人来到瓶子跟前,拿著放大镜打量好半天也没发现什么。
张玉成皱眉道:“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看你就是被那小子唬住了!”
赵曼丽哼了一声,便开始熟络起来,张玉成被说的不厌其烦,怀疑陈阳的心思也就淡了。
另一边,陈阳坐上吴涌的车,二人离开古董街。
吴涌一边开车,一边带著歉意道:“我也没想到张玉成竟然是这个德性,怪我了,让陈哥受吃亏了。”
“哈哈。”
陈阳放声笑道:“气是肯定气的,吃亏可就未必了。”
“啊”
吴涌微微一愣,转头看去,却见陈阳笑眯眯的排著手里的条盒,他顿时来了精神。
“哦怎么说”
“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好嘞!”
吴涌也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很快,二人便来到一片別墅区,车子在一栋三楼小別墅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
“这是我家!”
吴涌笑道:“您大大老远过来,总不能让您住酒店,还是家里舒服点。”
“哈哈,你都叫我一声陈哥了,能不能別这么客气”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