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署的人当时就掏出了腰间的『真理』,对准了江离,表情严肃:“不许动,现在立刻抱头蹲下。”
此刻,江离揽在怀中的苏清浅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的看向治安署的人:“你们误会了,是我报的警,你们身边那个傢伙才是坏人。”
“他不仅破门闯入我家,还想要杀了我!”
苏清浅说到这的时候,眼中还是劫后余生的心悸。
差一点儿,她刚才小命都要没了。
而听到苏清浅这话,治安署的人也有些懵逼了。
原本以为身边这口鼻涌血的傢伙才是受害者。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是行凶者。
作为一个行凶者,结果最后居然被人废了两条胳膊,最后向他们狼狈求救……
治安署一眾当时都有些无语。
目光再看向行凶者时,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上銬,还是该先打急救电话。
而向治安署人员求救的男子,见到这一幕,一张脸扭曲一团:
“我现在命令你们,把这傢伙给我废了。”
治安署的眾人听的眉头皱起。
这小子很囂张啊。
而见他们没动,男子气坏了:
“你们是哪个分局的我现在要给你们负责人打电话,坏了我们家少爷的好事,你们身上的皮都別想穿了。”
治安署几人表情愣了愣,目光落向身边这男子身上时,明显不敢轻举妄动。
而苏清浅明显脸色微微一白。
也在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治安署那个领队的手机。
对方看到来电显示,很快就恭敬的接通了电话。
苏清浅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对方又说了什么。
只看到这领队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隨后掛断电话后,目光看向她和江离时,已经带上了冷峻:
“两位,麻烦你们跟我回治安署一趟。”
苏清浅心一点点的往下沉,眼中满是愤慨:“凭什么!分明我们才是受害者。”
“凭什么”那行凶的男子此刻脸上已经满是囂张得意,“就凭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著,他满是狞笑的看向江离:“小子,等一下……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话,苏清浅满是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这些代表著正义的治安署眾人。
没想到自己寄予希望的这些人,居然跟这行凶者蛇鼠一窝。
治安署的领队此刻只是冷漠的看向苏清浅和江离:“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马上抱头蹲下,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苏清浅满是愤慨:“我要投诉你们……”
相比苏清浅的愤慨,江离只是漠然的看著眼前这一幕幕。
很显然,这行凶者敢如此肆无忌惮,其背后的那个少爷,明显身份不一般。
要不然,这些治安署也不会沦为鹰犬。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同样是那个领队的手机。
领队再次接通。
露出倾听之色。
接著目光投向苏清浅和江离的时候,眼神明显变的危险起来。
等他掛掉电话,目光已经落向客厅昏迷状態的林妍,瞟了一眼,確定没死后,再次看向苏清浅和江离时,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眼前两人抗拒执法,而且还敢反抗,警告无效,我们被迫还击……”
说话的同时,对方已经抬起黑黝黝的枪口,冷漠的对准了江离,而后扣下扳机。
没有丝毫的迟疑。
这一幕让苏清浅眼中满是绝望。
至於那行凶者,脸上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眼前这个男人即便是再强大,哪怕是化劲强者,也挡不下真理的子弹。
这傢伙死定了。
只是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想像中的刺耳枪声没有出现,就在领队要扣下扳机的瞬间,眼前那个可怕的男人身子宛若鬼魅般,突兀的出现在那领队的面前。
接著一把扣住了那黝黑的枪口。
隨手一握间。
金属铸造的真理如同铁水融化了一般。
这诡异的一幕让原本满脸冷峻的领队脸上化作了骇然。
接著,对方抬腿就是一脚踹来。
他根本无法抵挡,胸膛只觉被一辆大运撞上一般,整个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而身子更是已经如同破烂般倒飞。
直接飞出客厅,砸落在外边的电梯间。
这一幕让其他几人都愣住了。
一个个惊慌失措。
而江离没有去看他们,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嚇傻了的行凶者。
只是漠然的一步一步走向倒地哀嚎的那个领队。
那领队被嚇坏了,惊恐的往后缩,哪里还有先前草菅人命的高高在上
“你……你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是治安署的,你动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江离只是冷笑的走到对方身旁:“不是你说的我抗拒执法么,现在我就抗拒给你看。”
说著,江离抬脚踩在了对方的手背上。
而后一点点的碾压。
指骨碎裂的声音在这一刻格外的刺耳。
房间里的眾人都被嚇傻了。
这一脚下去,那手掌算是废了。
至於地上的领队,那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一张嘴巴张大。
想要惨叫,却只发出乾涩痛苦的咔咔声。
江离没有丝毫的同情。
刚才如果他只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已经死了。
而且还要背上拒捕的罪名。
看著对方先前那样冷漠熟练的动作,恐怕以前没少干类似草菅人命的事。
不知道多少普通人要冤死。
不过一想到对方只是一条狗,幕后之人才是这一切的黑手。
江离没有废话,在脚下这领队惊恐的目光中,冷笑著弯腰摸出对方的手机。
对著那张脸面容识別后,隨手打开手机通讯记录。
在领队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拨通了刚才的那个联繫电话。
短暂的停顿之后,电话被接通。
电话一端传来的声音嘈杂,像是在娱乐场所。
一个明显喝高了的声音带著威仪的传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江离看著地上痛苦挣扎的领队,眼中闪过一抹森寒:“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电话里的声音一顿,接著多了一抹低沉:“你是谁。”
“我是谁我应该就是你想要弄死的人。”江离冷笑著,踩在领队手背上的脚继续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