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时渊说得对,妈为了那个见不得人的姦夫,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时,时渊说,就因为他撞见了妈跟那个姦夫偷情,才在她那里失的宠。
他们还不信,认为时渊天生不討人喜欢,妈才不喜欢他。
现在看来,他们俩,在王秀兰跟中,跟时渊差不多,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宝平……”王秀兰的手都抖了。
她一巴掌打下去,就后悔了,特別还看到儿子用那么复杂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手足无措地想摸时宝平脸上的巴掌印,“大宝,妈妈不是故意的……”
张伯看著这场闹剧,心中也是一片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
时宝平避开王秀兰伸过来的手,低下头,假惺惺!
而这时,门口传来声响。
眾人寻声望去,却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周景盛。
一见到他,原来还两眼泪汪汪的王秀兰一下止住眼泪,注意力也从双胞胎身上转移到他那里。
“你怎么来了,不是……”
时志坚的飞机明天才落地,他们说好了,时志坚回来的这几天不要见面了的。
周景盛看了眼客厅中没什么存在感的张伯,笑了下,
“代替老板出席一个港商的酒会,路过这里,就想著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眾人这才发现,他手上確实拎著东西。
时宝安撇嘴,谁稀罕他的东西
他爸明天就回来,一定会给他们带更多的礼物的!
就听周景盛又说:“说起来,这还是从老板寄回给大小姐那堆东西中捞出来的呢。”
双胞胎脸上闪过错愕,“什么爸的礼物早就寄回来了”
他们一致看向早时志坚一天回国的张伯,他比爸先回来的,难道带著东西回来了
张伯微笑,“两位少爷的我不知道,但大小姐的,確实到了,我刚才从陆家回来。”
时宝安顿时尖声开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那些可都是我时家的东西,她一个泼出去的水,怎么配拿那些东西”
张伯看著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孩子,平时,他以为这个孩子只是小,不懂事。
现在,老爷亲生儿子的滤镜去掉后,他才发现,这个小孩真坏,一点教养都没有。
一点都不像老爷不说,也不像时家其他人!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这是老爷的安排,可能少爷的礼物由老爷亲自带回来。”
时宝安一听,觉得张伯的话合情合理,时愿愿这个贱人怎么能跟他们比
便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张伯对著周景盛点了下头便往外走。
王秀兰见这个管家有客人来竟然不招待,还走开,顿时不满地皱起眉头,“张管家,你去哪里”
张伯头也不回,“我去把老爷的东西收拾一下。”
明天老爷就要回来了,他今天才把他的被子什么的放院子中晒。
既然已经知道周景盛是姦夫,还有双胞胎也不是时家的种,他为什么还要在这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