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为难地托著下巴,【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无缘无故地上去找他要狗】
系统也没招了。
毕竟,它肉身才丟了不过十来分钟呢。
要是它好久不回来,宿主发疯找上门,还能有个藉口。
陆远修这时洗完碗出来,“怎么了”
时愿愿摇头,“没事。”
【统子,那老头没什么吃狗肉的习惯吧】
系统声音闷闷的:【没有!他就是想把我据为己有,可恶!】
时愿愿:【那你只能等这老头睡著后,打破那个狗笼子,自己出来了。】
系统:【…行吧!都怪我这狗身太可爱了!】
时愿愿差点没笑出声。
陆远修坐在时愿愿身边,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唇,目光游移了一瞬,
“那个…结婚报告上面已经批了下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扯证”
时愿愿眉头一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一点半。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把证给领了”
陆远修呼吸一滯,“你认真的”
时愿愿双手一摊,“对於结婚这件事,我一直都是认真的,至於你是不是认真的……”
她剩下的话被陆远修用一只大掌给捂住,男人的眼睛情绪翻涌,却带著毋庸置疑的认真与坚定,
“我也是认真的,在我心里,婚姻是圣洁的,与党掛鉤。”
她拉下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那你还问”
陆远修垂眸,从听见时愿愿的心声,到现在,都觉得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不確定,甚至想问时愿愿,想不想回到她原来的世界
陆远修一直都在等,想听听她的想法。
可惜,时愿愿就好像完全没有那个顾忌一样。
这个小女子的想法天马行空,就可能上一天跟他结婚,下一天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时愿愿在他心里就像一缕清风,飘逸、飘忽不定。
抓不住,求不得。
时愿愿在这个世界与自己结婚,一定要放弃她原来世界很重要的东西。
陆远修是一边自私地想著要跟她在这个世界白头偕老,一边又想著她有天会不会后悔。
时愿愿已经兴致勃勃地往楼梯口走去,“我先上去补个妆!换件衣服,今天我们先去把结婚照给拍了,等照片出来,就去领证!”
在八十年代结婚照也可以自己准备,时愿愿打算自己去找个照相馆,美美地把结婚照给拍好,然后便带到民政局,扯证时打上钢印!
完美!
陆远修盯著小姑娘雀跃的背影,原来沉下去的心又慢慢活了起来。
那…还是及时行乐吧。
二下分钟后。
时愿愿穿著一身红色的旗袍,裙摆跟袖口都绣著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把她衬得,活像一朵人间富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