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秀兰说,这些年,她一直煎熬著,一直后悔著,周景盛此时,除了心痛与怜惜,没有其他。
他看著时志坚的眼神中,甚至还带著几分胜利者的意味。
不过被时志坚无视了就是。
整理好情绪的时志坚指著大门,对著王秀兰冷冷开口,“滚,你带著你的爱情早嫗姦夫,给我滚蛋!”
王秀兰一听,身上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无论她的嘴再怎么硬,都摆脱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离开时志坚,她是真的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张伯一听时志坚的话,转身就对著站在他身后吃了好久瓜的佣人开口,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个贱人的东西给我扔出去!”
周景盛上前,扶起王秀兰,“兰儿,我们离开这里。”
王秀兰抬头看著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浓重的痕跡,他不再年轻,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是一如当年。
她又下意识看向时志坚。
这个看起来年近五十的男人面容俊雅,但他眼中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就是在跟她做最亲密的事时,眼中也无多大的情绪,很多时候,王秀兰都有一种,自己只是这个男人发泄慾望的工具的错觉。
不可否认,在刚开始搭上时志坚时,王秀兰曾经也在心里下定决心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她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怎么受得住每天跟一个冷冰冰,没有人气的人过日子
所以,当她找上昔日的旧情人跟他旧情復燃,一点都没做错。
时志坚用金钱控制了她的心,控制不了她身体里炙热的感情。
在王秀兰的认知中,自己的身体脏了,可是自己爱景盛哥的一颗心,却是乾净的。
迎上时志坚越发冰冷的眼神,王秀兰突然就笑了一下,她自詡活得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可到头来,在这个男人身上,她还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自己竟然爱过他,还没得到就应有的回报。
那时她就想,没有爱有很多钱,也一样的。
可现在看起来,她不但人没得到,连钱都要没有了。
佣人的动作很快,在张伯亲自监督下,他们很快就把王秀兰的东西给扔了出来。
王秀兰盯著佣人手中提著的蛇皮袋,一下就气得眉毛倒竖,“我怎么可能就这点东西”
张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夫人你来时家时,带来的是什么东西”
王秀兰一下就说不出话来。
她来时家时,除了自己身上的那身衣服,什么也没有。
王秀兰张了下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头至尾都在吃瓜的时愿愿:【统子,你真信王秀兰对周景盛是真爱】
系统:【我不懂你们人类的什么爱的,但我会看数据啊!我看王秀兰的那个情绪波动值,还不如你对男主呢,要是这都能是真受,那宿主,你得爱死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