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就看著突然没了倾诉欲的时志坚问,“然后呢”
时志坚盯著桌上还在舔蛋糕的小狗,淡淡开口,“也没什么,只是个俗套的一见钟情的相遇罢了。”
小奶狗抬头,迎上时志坚那晦暗莫深的眼神。小尾巴一甩,【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时志坚:“……”
陆远修安静地在一旁,看著时志坚这位商界有名的金融大鱷吃瘪,差点没笑出来,他现在总算懂得时愿愿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瓜了。
確实好玩。
然后,他对上时志坚夹杂著怒气的眼睛。
陆远修默默地移开视线:我什么都没干!
时志坚冷笑一声,別以为他不知道愿愿今天回家的原因是什么。
“对了,爸,今天我回家除了吃瓜…除了参加后妈的生日宴外,主要的还是拿户口本。”
“你们要领证了,確定了吗”时志坚儘管知道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语气还是酸溜溜的。
时愿愿点头,“过两天我们拍到的结婚照出来后,就趁著远修放假,把证给扯了。”
时志坚还能说什么,“那今晚你们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我让管家把户口本准备好。”
本来就打算在这里过夜的时愿愿,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从善如流地点头。
心里封谨:【也不知道那对双胞胎藏到哪里去了。】
系统:【还能藏到哪里去王秀兰一被赶出时家大门,就在附近的一个小餐馆找到了那兄弟俩。】
时愿愿一脸惋惜:【可惜没见到那混合双打的壮观场面。】
系统也是一脸惋惜:【怪我,当时双胞胎离开的时候没把他们留下,不然今天这场大戏会更好看。】
“……”
时志坚是一句话都不想听他们说下去,站起来,“我累了,先去休息,你们隨便。”
时愿愿也就真隨便了,“张伯,你们晚餐还没吃吧你们也隨意。”
出了一口恶气的张伯笑眯眯地点头,回头就对身后的人吩咐,
“给大小姐跟姑爷准备一桌菜,那在院子里摆一桌,用剩的菜允许你们带回家。”
秀兰这个生日宴虽然办的不大,来的只有几十人,厨房里准备的菜是一样都不简单。
今天的宴会才进行到一半,席还没开全呢,厨房里的菜就剩下了很多了。
佣人们听完张伯的话后,都喜气洋洋地应了一声。
虽然这些人背地里都叫时志坚做黑心资本家。
可这资本家的管家对他们这些帮工却很大方的。
有时主人家吃剩的乾净的菜,他们这些帮佣打包偷偷带走,张伯看见了也不说。
就像现在,夫人办的生日宴,厨房里就有很多动都没动过的菜,他们也带走。
很快,时家大宅又响起欢笑声。
屋里,时愿愿跟陆远修、张伯坐一桌。
边上还有一只小狗。
“远修,你打电话回陆家没有”
陆远修正在剥虾,闻言抬头,笑了,“早就通知了。”
时愿愿点了下头,“哦。”
时宝平在把时志坚带到二楼后,就觉察到情况不对,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六神无主下,他拉著弟弟趁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