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秀兰!”
三父子不约而同担忧地看著王秀兰。
“没想到啊!我自詡聪明一世,无坚不摧,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到头来,竟然被人在內部打开了大门…”
她恶狠狠地看著时家大宅,脑海中闪过时渊那张与时志坚相似,平静无波的脸,“好好好!时渊!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在今天之前,王秀兰做梦都没想到,以前那个在自己手底下逆来顺受,甚至自己一个眼神过去都会嚇得浑身颤抖的小孩,心思竟然藏得这么深。
时渊恨不恨自己,王秀兰从来都不在乎。
因为她確信,只要自己一天还是时家的女主人,时渊就一天翻不了身。
直到他死!
要不是回国以后,发现时愿愿有异常,她早就把精力放在对付时渊身上了。
王秀兰压根就没想过让这个杂种活到十八岁。
没有人知道,在回国之前,她就已经悄悄地通过特殊渠道,联繫了国內的人贩子,找个合適的时间,把那个杂种拐走、弄死。
没想到,时愿愿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更没想到,那个一直不声不响,任打任骂的杂种,背地里竟然跟她玩这一手。
直接从王秀兰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做切入口。
利用了双胞胎並且成功了。
“杂种!贱人!都不得好死。”现在谁是王秀兰最恨的人,无疑是时愿愿跟时渊。
这两人一个毁了她在时志坚心里的地位。
一个毁了她儿子的前程。
“都该死!”王秀兰一把抓住周景盛的手,不禁泪流满面,“景盛哥,他们都该死啊!他们毁掉了我辛苦经营的一切……”
不同於在时志坚面前刻意的矫揉造作的哭,这次王秀兰是真哭了,哭得鼻涕横流,痛不欲生。
在知道自己被双胞胎兄弟算计,她没崩溃,因为那是她亲生的,在知道自己输给时渊多年的算计后,她崩溃了。
懊恼、后悔在疯狂折磨著王秀兰的神经。
她好恨啊!为什么不早点弄死时渊这个杂种祸害。
让他活到现在把自己害得这么惨!
早知道那个杂种会坏她的事,当时她在国外就该弄死他!
周景盛却一点嫌弃都没有,默默地帮她擦乾眼泪,把她拥进怀里轻哄,“不怕!凭我们的实力,迟早还会东山再起的。”
“以后我们四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双胞胎兄弟眼神麻木地看著面前这对中年老男女,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秀恩爱。
时宝平盯著周景盛的脸,死死地抿著唇,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股恐慌在不断蔓延,“妈,你不要我们了吗”
时宝安脸色也很难看,轻抚著脸上的巴掌印,“妈,你不回家了”
其实兄弟俩都想问:妈!你是不是被爸扫地出门了
王秀兰只趴在周景盛怀里嚶嚶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