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们兄弟怀疑,把一切都搞砸了。
时宝平话音刚落下,本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秀兰突然就当场愣在原地。
周景盛要说话的嘴巴也微微张大,脑子一片空白,忘记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所以小胖子这么悲伤、这么不可置信,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时志坚的亲儿子而伤心欲绝。
他伤心的是,王秀兰既然打定主意让他们继承时家,到最后却功亏一簣
让他们兄弟现在一无所有,再也享受不了时家的富贵
半晌,周景盛眼珠子动了动,目光落在王秀兰身上。
脑海中诡异地闪过一排字:所以这双胞胎兄弟是隨了王秀兰的根了
下一秒,周景盛猛地甩了一下脑袋,將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开。
“孩子…时家那边,你们是回不去了。”既然知道了时宝平的想法,接下来周景盛说出来的话也顺利多了。
至少,他的心境也不再像上一刻那么充满愧疚。
时宝平刚腾起的气势又弱了下来,现在他不但嘴巴哆嗦,连身上的那身肥肉,也开始颤抖。
“不可能,我是爸的儿子,他不可能不要我的。”
“啪!”又一声重重的耳光响起。
王秀兰突然上前几步,又一巴掌打在时宝平那张已经肿得像猪头的脸上。
“你给我醒醒吧,那个冷血的臭男人一早就知道你不是亲生的!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骗我…整个时家,除了时愿愿那个贱人,最恶毒的就是他!”
时宝平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脸麻木地捂著脸,耳边不断迴响著王秀兰的话。
时志坚早就知道他们兄弟不是亲生的。
不对!既然爸都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的,为什么不马上把他们母子扫地出门,非要装作不知道
“他一定跟我一样受不住这个打击…他一定捨不得我们!”
王秀兰冷笑一声,乾脆找个椅子坐下,垂著眼皮,看著地上双眼重新放起光芒的蠢儿子,
“他不是不捨得你们,而是忙著对付我,对付你亲爸……”
说到这里,王秀兰就想起自己在时家布置的一切。
以时志坚的手段,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事,那么她这些年的布置,全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王秀兰猛地抬头看向周景盛,“明天马上把我们银行的钱给取出来!”
周景盛一怔,隨后表情冷冽地点头。
两人就这么若无旁人地聊著明天会发生的事,完全忽略了还坐在地上,一脸苍白扭曲的时宝平。
时家,十点。
时愿愿穿著一身墨绿色的丝绸睡衣,风情万种地从冒著热气的浴室中走出。
正坐在书桌上看书的陆远修抬头看来。
然后他整个表情都恍惚了一下。
女孩不知名的睡衣质地丝滑地贴在身上,把她那本来就傲人的曲线更加诱人地凸显出来。
只一眼,陆远修就移不开视线,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