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总算知道人类的老坚巨猾是什么意思了,这词就是给这个老登量身订造的吧】
时志坚跟伯恩聊完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地拿起桌上凉掉的茶喝了一口,听著小奶狗的惊呼。
小傢伙没想到吧,他在海外虽然没有一些有用的官方人脉。
可他认识伯恩这么一个海外金融大鱷,这人脉已经够够的了。
小奶狗定定地看了一眼时志坚,冷哼了一声,尾巴一甩跳下桌子,大摇大摆地往屋外的鞦韆走去。
【我那重色轻友的宿主今晚都不知道跟男主搞到什么时候,我还是趁早找个狗窝將就著吧…】
丝毫没看见它身后,刚才还一副神清气爽的时志坚,一阵青一阵黑的脸色。
小奶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窗外后。
张伯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时志坚身后。
“老爷。”
时志坚回眸瞪去:有屁就快放。
张伯慢悠悠地在时志坚对面的沙发坐下,“老爷对那个女人,不会再心软了吧”
时志坚不明所以地问,“我什么时候对那个女人心软了”
“老爷你做事最是谨慎,大少爷在那个女人事情败露的时候跑了出去,你怎么会不知道”
时志坚面色一僵,时振华……
生日会开始的时候,以家主身份迎接客人这件事,一直是时振华在做的。
然而,在时志坚一脚踹开那间杂物间大门的时候,时振华却低调得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老宅。
反常得连时愿愿跟她的小系统都没发现。
时振华悄无声息地离开,会去找谁,会做什么事
时志坚不可能一点都猜不出来。
后妈跟继子继女,本来就是个无解的复杂关係,大少爷跟王秀兰亲近,那时张伯还以为这是件好事。
现在看来…张伯嘆了口气,他还是看走眼了。
时志坚眼神复杂,“他做不了什么,就是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林挽,也改变不了什么。”
张伯呵呵一笑,“老爷,你的想法,我多少知道一点,可是,你要知道,林挽不是普通人,大少爷现在已经为了她疯魔了,你一不小心……”
他更想说的是,要是老爷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那这个家,话事权就会落到大少爷手里。
这不是开玩笑的。
时志坚不以为然,“要是他真能干出那样的事来,我还能高看他一分。”
可惜,他这个长子,无勇,也无谋,连狠毒,都比不上那对双胞胎兄弟。
就是一个平庸至极的普通人,这样的人,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就是个种一辈子做苦力的人。
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本来今天王秀兰生日,林挽这个一直以时家养女自居的人必定会到场的。
没想到那边只是轻描淡写地打了个电话过来,三言两语的,把王秀兰给打发了。
“他们之间应该一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时志坚对林挽没来王秀兰的生日宴会,一点都不奇怪。
“老爷,大小姐…不是说,林挽背后还有人吗我怎么老感觉她背后的人都是衝著我们时家来的”
时志坚神色冷淡,轻描淡写,“这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