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下午,爸又分別打电话给她们,说妈铁了心要离婚,让她们劝劝妈。
毕竟,妈真的对他们姐妹很好。
所以这姐妹就风风火火地来找英子了。
当然,乔大勇根本就没告诉她们,英子才是蓝司令家的亲妹妹。
“妈!”性格比较衝动的二女儿在挨了一巴掌之后,整个人恼羞成怒,声音都尖了几分,“这是为你好!”
英子失望地看著这两个女儿,“不用你们为我好,从此以后你们见到我有多远滚多远,我说了,这辈子就当没生过你们。”
这时,在门口吃瓜的群眾们也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个大爷抖了一下手上的烟枪,“我说二妮,你要是真为你妈好,就不要在这里劝你妈不要离婚,这做人,还是要讲一点良心的!”
“就是,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要是你家男人在外面养了个二奶,连儿子都生出来了,我看你们闹得比你妈还要难看!”
一个大妈满脸刻薄地斜睨著乔二妮,“就是,我就不信二妮你能把外头二奶生的儿子都接回来养。”
“放屁!”乔二妮看著这些多管閒事的大爷大妈气得口吐芬芳。
“呵!你们还记不记得,就二妮那男人,之前不是来我们大院给蓝司令家送猪肉吗
就刘婶家的女儿对他男人多笑了几下,二妮还提著刀上门来要砍人家呢,她能大度到哪里去”
黑大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把乔二妮陈年往事都抖了出来。
那抑扬顿挫的声音,把话里的故事感渲染得满大院都是。
乔二妮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
另一个大娘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这不是只管百姓点灯,不许州官放火吗”
时愿愿嘴角一抽,纠正,“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大娘毫不在意地摆手,“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意思!你们能听得懂就行了。”
周围的大爷大妈连连点头附和。
时愿愿一脸佩服,受教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妈又把枪口对准了乔大妮。
“还有你大妮,当年你那男人可是只穿著一条裤衩,被你从隔壁家的梁寡妇床上一直追了九条街的,你忘记了”
“就是就是,大妮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梁寡妇多年没男人疼,让你男人多到王寡妇家,安慰安慰她寂寞的灵魂”
大妮年纪也就二十七八,早些年还好,现在她日子好了,开始装斯文。
这时听到大娘当面抖她黑歷史,一张脸都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愿愿双眼放光,没想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么劲爆的事。
“別说是自家老娘了,是同为女人看见英子的遭遇,我都气得咬牙切齿,你们这两个白眼狼倒好,竟然按头把自家老娘往粪坑里推!”
“真他娘的不是人!”
一个大爷忍不住啐了一口,“这就是种不好,生出来的也是黑心肝的坏种。”
这些大爷大妈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乔家姐妹懟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
黑大娘懟完乔家姐妹后,又把炮口对准了英子:
“英子,你这辈子挺失败的,被人用两个白眼狼拿捏了一辈子,那是什么好事吗
伟人他老人家都说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离了男人咱还有双手,还能活,你倒是挺直腰杆啊!”
一直被这些大爷大妈们说得两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