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醒,作为女性,只有经济独立才能自信独立,其他都是扯蛋!
时愿愿吃完晚饭看时间还早,就抱著小奶狗出门溜达去了。
前两天在大院门口吃了乔家的瓜后,时愿愿就爱上了跟大院子的大爷大妈们一起八卦的滋味。
小奶狗在时愿愿怀里动了动身体,觉得自己有理由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
【宿主你想要谁的八卦,我也能很快给你扒出来的。】
时愿愿脚步不停:【难道你就不想在一眾大爷大妈中听他们声情並茂的演讲难道你就不想吃他们手上给自己孙子儿子准备的零嘴】
这下,正中小奶狗的死穴:【你说得对!】
时愿愿带著小奶狗到大院的时候,就看到十几二十个吃完饭,早就自带板凳的大爷大妈围坐一团聊天打屁。
大院这两天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蓝家。
时愿愿不用问系统,都能吃到乔蓝两家的大瓜全部仔细。
因为这些手眼通天的大爷大妈,消息真是灵通得让人瞠目。
时愿愿加入时,坐在话题中间的几个大爷大妈话题已经聊到了高潮。
“我家三儿说了,乔家这次死定了,不但乔大勇要牢底坐穿,就连那个冒牌货也要被安了个诈骗罪,被抓进去蹲一辈子……”
“嘶,乔大勇进去蹲我可以理解,乔翠花这个……”
黑大妈覷了眼说话的老头,给对方拋去一个无知的眼神,“我说老张头,看你平时书不离手,报纸也没少看你怎么这么孤陋寡闻”
那叫做老张头的老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理直气壮地反驳,“我看书只是看自己感兴趣的武侠小说,我看报纸也只是看小说版的。”
黑大妈瞪了他一眼,“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乔大勇不但在婚內搞破鞋还搞了个私生子出来,我们现在这个制度他就是超生了,
而且他不但超生了,我听三儿说,这个杀千刀的脏男人为了养那个破鞋,没少挪用公款……”
这下,四周一片抽气声。
“这种性质不是牢底坐穿可以摆平的吧”
有人小声逼逼:“乔大勇这路走窄了,这数额要是大的话,估计他有九成的机率吃枪子。”
说话的大爷带著一副眼镜,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斯文儒雅的气息,看起来就很有文化,是那种从文职机关退下来的大佬。
隨著这位大爷声音落下,周围抽气声更大了。
“乔大勇人看起来挺机灵的,可惜了呀!要是他没犯错…”
那位儒雅大爷嘴角不屑地抽了一下,“在我们机关这种机灵的人多的是,像乔大勇这样的机灵人就是个害群之马,像他这样的人不多,少他一个正好。”
这人的话获得一眾大爷大妈的一致赞同,“说的是。”
黑大妈一拍大腿声音高亢,“还有乔家那姐妹,哎呦!哭得那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你们是没见到啊天天眼巴巴地等著英子出来救她们出苦海呢,”
说起这个眾人的眼神齐齐亮了起来。
时愿愿嗑著在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瓜子,一边跟小奶狗蛐蛐:【这不是爽文吗曾经的我你不屑一顾!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黑大妈听著时愿愿的心声,“你不知道乔家那两个女儿,今天像两条狗一样,一大早就守在大院门口,差点没把老婆子我嚇死!”
人群中就有人闷笑一声,“黑婶子,你可別说笑了,我看你就是故意到那里看热闹的,平时我可没看你那么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