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东虽然从外表看,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糙汉军人。
可要是他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根本就配不上一军之长这个位置。
人人都说,陆卫东这个当兵的就是纯纯的武力值担当,是靠著一股热血爬上来的。
可了解她的人就会知道,陆卫东其人,心机深沉,胆大心细。
陆卫国被陆卫东父子说得面红耳赤。
最后在两的注视下,肩膀耷拉了下来,“抱歉!我现在理智战胜不了情感。”
陆卫东冷哼一声,“陆卫国同志,在调查苏树生这件事中,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陆卫国猛地抬头,眼睛直直地看向陆卫东,“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些时候,有些事,不知道,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给我们最大的帮助。”陆卫东的声音很冷酷,在这个时候他才有一军之长的气势。
他不可能明知陆卫国对苏老心软,还让他参与到事中。
陆卫国嘴唇抿成一条线,又过了半晌,他声音艰涩地开口,“我知道了。”
一旁的陆远修这时又开口,“大伯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是你跟苏老太过熟悉了。”
对一个人过於熟悉,有时只要一个眼神,很有可能就能泄露出很多东西。
这点陆卫国当然知道,隨即当机立断地点头,“过两天我申请到鹏城去视察,要两个月。”
等到他回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吧
陆卫东见他这么识相,满意地点头,他挺直身子,伸手拍拍自家老大哥的肩膀,
“老陆啊!自从入这行以来,我们都过得如履薄冰,可不能临老了干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啊!”
陆卫国狠狠地拍开他的手,“这不用你说!”
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羽毛。
兄弟俩扯皮了几句后,书房的氛围又轻鬆了起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直接到內阁去见那位。”陆卫东眼睛直直地看向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落在某处。
“这事你决定…”陆卫国沉吟了几秒后,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陆远修,
“刚才说,苏老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愿愿,这事……”
说到时愿愿,陆远修腰板挺得笔直,“是的,愿愿的事,虽然我们做了一系列的保密措施,可是总有遗漏的地方。”
时愿愿的系统不確定性太多了。
以苏老的身份,听到一些风声,或者是察觉到什么,是在所难免的。
“会不会是因为桂梅的事”陆卫东也皱起眉头。
只有心怀叵测的人怀疑到时愿愿头上,这不是个好消息。
陆远修摇头,“很多事。”
其实,陆远修也並不认为这件事能瞒一辈子。
他们之前做的那些措施,也是想著能拖一时是一时。
毕竟,听愿愿八卦是挺刺激的,但是过后隨之而来的愧疚心,也挺是恼人心肺的。
现在有人率先打破这种平衡,陆远修虽然有紧迫感,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对愿愿,跟她相处的时候,他终於不用一边甜蜜著,一边又愧疚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