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冰蓝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陆远修看著眼前这两个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的女孩。
一时有点儿无言。
“两位女士,要不,到车上再聊”
冯冰蓝不客气地拉著时愿愿往车的方向走,
“我跟你说,我那天跟我爸去过港城那边,那边的治安,可厉害了……”
突然,冯冰蓝拉住她的手,“要不,我们同一天办酒吧”
时愿愿一愣,“同一天办酒”
系统:【这个主意不错啊,能省一笔不小的开支。】
下一秒,它又想起:【不对啊,时家不差钱,你这婚礼,都是老登在办的,也不用省什么钱。】
时愿愿也想起,
冯冰蓝也想起时家,要是办婚礼,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呢。
时愿愿就看向正在开车的陆远修,“远修,你怎么说”
陆远修从后视镜对上时愿愿的眼睛,“我没意见,就看你怎么想。”
跟自己大哥同一天办婚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时愿愿摸著下巴,对冯冰蓝说,“那一起?”
一直盯著时愿愿看的冯冰蓝也跟著笑了下,“我也是一张嘴快,没过脑子就开口了。”
说著,她调皮地轻打了下自己的嘴。
当然,这事,还真是两人隨口一谈,冯家人还没来呢,两家还要正式见家长,还要谈结婚的诸多事。
这些事,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好的。
陆家。
陆远修带著时愿愿回到自己的房间,“你看这是我们的婚房,要是你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把你现在住的那间,重新装修一番我搬过去。”
时愿愿看著焕然一新的陆远修的房间,有点傻眼。
抬头看著正跟在自己身边的陆远修,“这房间”
这已经不是他原来的房间了。
窗帘被褥都是换了新的。
时愿愿又打开衣柜,就看到,这衣柜另一边,赫然掛著陆远修的衣服。
“我们这就搬到一起住了”
陆远修“嗯”了一声。
这个房间是他们出门后,张伯带人来收拾的。
时愿愿对结婚的各种细节一概不知,可张伯是个有经验的管家,他知道怎么弄。
“你这连床都换了”
时愿愿看著那张一米八宽的梨花木雕花床,眼神有点发呆。
陆远修笑了下,“你不是一直嫌弃我的床翻个身都会响吗这是我特意叫人弄的。”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微微发红。
时愿愿:“你……”
时愿愿睁睡的房间是陆远修的,只是从原主搬进陆家开始,那间房就被她鳩占鹊巢了。
陆远修搬到她隔壁,由於他这个人常年在部队,一个月都没回来住几天,所以就隨意地找了个铁架床將就著。
只是,那铁架床看起来挺结实,可架不住陆远修个子高块头重,往往在夜深的时候,陆远修这边翻了个身,浅觉的时愿愿都能听到声音。
为此,无论是原主,还是时愿愿,都嫌弃不已。
“啊呜”
一直被时愿愿抱在怀里的小奶狗突然欢呼一声,一下子就扑到新铺好的被褥上,小奶团在被子中翻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