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意迎合,一个无心应付,当然不会成事。
“在想什么”陆远修炙热的呼吸拂在时愿愿脸上。
“在想林挽。”时愿愿想都没想直接就道。
“想她干什么”陆远修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时愿愿纤细的腰上摩挲。
时愿愿痒得忍不住要发笑,伸出手狠狠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別动!”
难受得刚想开口让她別乱动的陆远修:“……”
“我在想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陆远修盯著近在眼前一本正经的脸,很想问她一句:你不是有系统吗
不过,陆远修很快就想明白,为什么时愿愿为什么会有此一说。
这妮子大概是想试探自己现在对林挽是什么想法。
陆远修乾脆让她安心,“连续失去两批货后,她大概会全力抢夺国內的市场。”
时愿愿睁著眼睛,手却好像无意识地伸进男人胸膛的睡衣,然后慢慢地往里探,
“然后呢”
陆远修好不容易清明起来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危险地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小妻子。
陆远修上级的布置不能说太多,只说,“有人会看著她的。”
时愿愿看著男人松垮垮的睡衣,还有精壮的胸膛,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止住自己想上嘴咬的衝动,“就是说…上面那些大佬,把林挽当一只羊来养,等养肥了就杀”
陆远修逐渐沉重的呼吸,夹杂著一声似有若无的闷哼,“你可以这么理解。”
时愿愿一只手毫无知觉地往下探,嘖,这手感確实比想像中的还好,唔…
“嗯”
天旋地转,时愿愿就发现自己又被这人压在身下。
只来得及说出一句,“你禽兽啊!我亲戚来了你都…”
陆远修磁性带笑的声音低低传来,“都说了!为夫擅长隔靴搔痒。”
“唔…”
一室无尽风光在深秋的月光下尽情逶迤。
时愿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今天不用上班,当她穿著一身睡衣,懒洋洋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头短髮,穿著一身青色翻领小西装的桂梅,正坐在下方跟陆远修说著话。
“愿愿。”
桂梅一见时愿愿,就站了起来,嘴上还抱怨她,“昨天你登记结婚,怎么不告诉我”
时愿愿瞌睡虫一下就全部跑了,她不好意思地抖了一下身上的睡衣,
“这不是请研究院的那些老师们聚一下吗反正也要办婚礼,到时候你们再来也是一样的。”
主要是请的人身份都不一般,还是陆卫国等人请的人,时愿愿怕桂梅乱入,会尷尬。
桂梅也只是嘴上说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了,昨天就算你请我也是没空的!”
说著,她拍了拍放在一张椅子上的大布包。
“看!这是你前些日子拜託我做的衣服,现在全都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