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修修长的大手稳稳地抓住方向盘,“我们当兵的,也是要与时俱进的。”
其实陆远修其实也很討厌学英文,难学是一回事,对某个国家特別反感才是最根本的。
可他从升任团级以后,会经常被派到边境线,或者是海关执行一些见不得人的任务。
那个时候,就会接触很多外国人。
有时候听的那些外国人,嘴里嘰里呱啦地说一大串鸟语,自己却一个字都听不懂,那个时候,没人能懂陆远修內心的狂躁。
所以,閒时他就会下意识的学习一些单词、口语什么的。
下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效果就立竿见影。
一些外国人,知道他们这些当兵的人文化低,听不懂他们的鸟语。
有些人会当著他们的面,肆无忌惮地交流一些他们如何审问,都不肯回答的信息。
陆远修在那个时候,就尝到了多学一门外语的甜头。
后来又认识是时愿愿这个热爱学习的姑娘,他那颗想进步的心就更热切了。
陈永再次被打击到了,他咬牙切齿,“我回去后,马上去报个班。”
陆远修这些在他眼中只会用蛮力的兵蛋子,竟然都有学歷,还能拽洋文,这確实把陈永打击到了。
三人一路说著话,很快就来到了城东,陈永说好的房子前。
只是。
三人才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从里隔壁一个院子出来的张伯。
“张伯你怎么在这里”时愿愿目光从张伯脸上,移到他身后的那几个装修工人身上。
没错!就是装修工人,因为他们手上还提著一大堆工具。
看起来就像是张伯来这里检修一样。
“大小姐。”张伯一见时愿愿,脸上那张老脸顿时笑成一朵菊花。
“张伯,好久不见!”
时愿愿上前几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张伯笑眯眯地挥手让那几个工人先走,才回头对时愿愿说:
“我来看这房子啊!是老爷两个月前买下的,那时立马就请人装修,今天我是带人来检修的。”
“老头子在这里买房子”时愿愿不禁多看了张伯身后的那栋房子一眼。
这是標准的四合院,这么大一座宅子,最少也得十六七间房。
这座房子经过装修以后,在一眾萧条破败的房子中,分外抢眼。
时愿愿看见就算是围墙上的那些砖瓦,都被仔仔细细地刷过漆了。
还有那大门,上面大大的铜锁好像都跟別家长得不一样。
张伯见时愿愿眼睛不眨地打量著自己身后的房子,脸上的笑意加深,“大小姐!”
时愿愿收回视线,“老头子买这样的房子干什么”
时家大宅够气派了,老头子没必要买这样的房子吧
他一个人又住不过来。
【还是他真被王秀兰给刺激到,想找第三春】
张伯耷拉著的眉毛抖了下,大小姐真是……
“大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要向老爷要新婚礼物”
时愿愿一怔,“你是说这个房子,是老头子买给我的新婚礼物”
张伯高兴地点头,“是的,老爷子从知道你打算跟陆家的小孩子结婚后,便亲自来这里挑了这个房子,找人重新装修过。”
时愿愿睁大眼睛,著实没想过时志坚竟然还会给自己送房子。
在她的潜意识里,时志坚那本就不是自己的父亲,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老男人也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