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立刻就有暗卫现身。
靖安侯眼里杀气凛然,低声吩咐过后,暗卫离开。
大长公主府。
派出的三个死士竟然一个都没回来,而且毫无声息,好像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大长公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追查这件事。
但三个一等死士,要不是为了万无一失,她根本舍不得派出去。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她还没有下一步计划,就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四皇子手底一个专门养着瘦马的地方被揭开了。
而这个地方,是大长公主负责的。
大长公主自从七年前暗中上了夺嫡的船,成为四皇子一党后,暗中为他做了不少事。
想要把朝中官员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无非酒色财气四个字。
而其中最有用的就是色和财。
这也是最容易拿捏他们把柄的。
大长公主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专门的人去训练这些瘦马,一个个养得千娇百媚。
后来她带着这些成为靠向四皇子的投名状。
事实证明确实很好用。
她成为四皇子党的核心人物。
但现在,不知道被谁捅到了宸熙帝那里。
当时还有一些官员在那里寻欢作乐,被抓了现行。
宸熙帝大怒,掳了四皇子裴景琛手头的几个差使,勒令他闭门反省,罚俸一年。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犯下这样的罪责,与结党营私无异,这种惩罚不痛不痒。
但宸熙帝看重四皇子,朝中有目共睹。
甚至四皇子能够与太子分庭抗礼,现在甚至隐隐压太子一头,势头正猛,要不是爆出这件事,或许太子的地位都要动摇了。
所以这件事最高兴的就是太子一党了。
朝中官员们猜测,这必然是齐太傅动用的人脉,把这件事爆出来的。
毕竟再这么下去,太子地位不保。
宸熙帝惩罚了四皇子后,又将永安伯世子关应辞从户部郎中降到了户部主事。
永安伯世子关应辞,就是大长公主的儿子。
永安伯关喆,是大长公主的驸马,但只领了个闲职。
他们的儿子关应辞,二十五岁中进士之后,便进了户部,这些年,升到了四品郎中,但现在,一下子又降到六品。
宸熙帝没有惩罚大长公主,这是给她这个长辈颜面。
但他也没有放过大长公主。
将她前途无量,临门一脚就要升为户部侍郎的儿子,给官降三级。
这已经是很直白的警告了。
大长公主得到这个消息,脸色铁青,狠狠的砸了两套茶盏。
上好的白瓷茶盏落在金砖地面上,碎裂声清脆刺耳,溅起的瓷片崩到侍女脚边,吓得一众宫人齐刷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满是滔天怒意与不甘:“太子,齐太傅,竟然敢让本宫吃这么大的亏,本宫绝不会放过!”
而太子正兴冲冲的去往齐太傅府。
“外祖父,你说什么?这件事不是你派人做的?”太子裴济渊惊讶得连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