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路智冷笑一声,“你以为秦相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他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转身对众人说道,“李大人已下令彻查琴棋展展台,我们的任务,就是审出秦相剩下的暗桩,彻底摧毁他们的根基!”
夕阳西下时,路智等人押着毒狼和俘虏返回京城。柳儿骑着一匹小马,走在路智身边,手中拿着从毒狼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面记录着秦相在京城的十个秘密据点,其中就包括雅音琴坊附近的一家笔墨斋。“路公子,我们现在就去端了这些据点吗?”柳儿问道。
路智摇了摇头,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城灯:“不,我们先回去休整。”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今夜三更,我们兵分三路,同时突袭这些据点。秦相的残部以为我们会立刻行动,必然没有防备,这正是扩大战果的好时机。”
周不凡策马赶来,脸上满是兴奋:“路公子说得对!我已让武林盟弟子查清了各个据点的位置,青城派弟子主动请缨,担任先锋!”
苏墨也笑道:“江南的江湖同道也传来消息,他们已堵住了秦相往南方逃窜的路线,只要我们端了京城的据点,黑暗势力就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路智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李大人在朝堂上肃清内奸,他在江湖上铲除残部,两条战线相互配合,正是扩大战果的最佳时机。他摸了摸怀中的密信,又看了看身边并肩而行的众人——柳儿的坚定,林伯的沉稳,周不凡的勇猛,苏墨的机智,还有那些自发赶来支援的百姓,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格外清晰。
“琴棋展还有三天。”路智轻声说道,“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扫清所有障碍,让文化复兴的琴声,顺利响彻太液池。”他勒紧缰绳,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京城的方向前进。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在大地上写下了两个字——希望。
深夜的清风棋社,灯火通明。路智、林伯、周不凡、苏墨和柳儿围坐在桌前,桌上摊着秦相的秘密据点图和琴棋展的展台布局图。柳儿用毛笔在图上圈出三个主展台:“李大人说,这三个展台的机关最复杂,需要专门的工匠才能拆除。”
林伯指着据点图上的笔墨斋:“这个据点离雅音琴坊最近,里面藏着秦相的兵器库,我们必须先端掉它。”
周不凡则说道:“我带武林盟弟子去突袭城西的据点,那里是毒蝎门的老巢,高手最多。”
路智点了点头,将令牌分给众人:“这是李大人给的御前侍卫令牌,遇到麻烦可以调动附近的官兵。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擒敌获证,不要恋战。”他看向柳儿,“柳儿,你和苏兄一起,去查抄笔墨斋,那里可能有琴棋展机关的详细图纸,对我们很重要。”
“放心吧,路公子。”柳儿握紧手中的短刃,眼中满是坚定。
三更时分,三队人马同时出发。夜色如墨,京城的街巷中,一场无声的清剿战悄然展开。路智带领一队人马,直奔秦相的秘密粮仓——那里是黑暗势力的后勤基地,只要端掉它,他们就无法再组织大规模的反扑。
粮仓外,两名黑衣人正在巡逻。路智示意手下埋伏,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长剑一挥,将两人击晕。“行动!”他低喝一声,众人立刻冲了进去。粮仓内,十几个黑衣人正在搬运粮食,看到路智等人,立刻抄起兵器反抗。路智长剑舞动,瞬间逼退三人,其他手下也纷纷动手,粮仓内很快就响起了兵器碰撞声。
与此同时,苏墨和柳儿已抵达笔墨斋。柳儿凭借着对附近地形的熟悉,绕到笔墨斋的后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窖入口。“苏兄,在这里!”她轻声喊道。苏墨立刻带人赶来,将地窖入口的守卫制服。地窖内,果然藏着大量的兵器和图纸,柳儿在一堆图纸中,找到了琴棋展展台的机关图——上面详细标注了炸药的位置和启动方式。
“找到了!”柳儿兴奋地将图纸递给苏墨,“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拆除所有机关了!”
天快亮时,三路人马都顺利归来。路智看着缴获的兵器、粮食和图纸,脸上露出了笑容。“秦相的根基,我们已经挖掉了一半。”他将机关图递给身边的侍卫,“立刻送到李大人府上,让他安排工匠拆除机关。”
侍卫离去后,柳儿端来一碗汤药:“路公子,这是我熬的伤药,你快喝了吧。”路智接过汤药,一饮而尽,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一夜的疲惫。他看着柳儿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能为文化复兴出一份力,我不辛苦。”柳儿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光芒。
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路智走到窗前,看着渐渐亮起来的京城,心中充满了信心。秦相的残部已被肃清大半,琴棋展的机关也即将被拆除,剩下的,就是在琴棋展当天,彻底粉碎黑暗势力的最后阴谋。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场关乎文化传承的战斗,他们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