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智在通道里艰难地前行,手臂和大腿的伤口不断流血,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脚步也变得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传来微弱的光亮,还有熟悉的声音——是柳儿!
“路智!你在哪?”柳儿的声音带着焦急,伴随着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路智心中一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柳儿,我在这!”他踉跄着冲出通道,看到柳儿正带着十几名武林盟弟子站在洞口,每个人手中都举着火把和长刀,脸上写满了担忧。
“路智!”柳儿看到他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的样子,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连忙跑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林伯也快步走了过来,从怀里摸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路智包扎伤口:“先别说话,你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
“密函……我拿到了。”路智虚弱地指了指腰间的布条,“里面有秦相勾结北狄的证据,还有祭鼎仪式的爆破计划。”周不凡闻言,立刻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在陛
就在这时,通道里传来雷霸的怒吼声:“他们在外面!给我追!”柳儿立刻擦干眼泪,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周盟主,你带着路智先走,我和林伯带着弟子拦住他们!”周不凡点了点头,背起路智,朝着三清观的方向跑去。柳儿则和林伯指挥着弟子们,在洞口布置了陷阱,准备迎击追来的影卫。
雷霸带着影卫冲出通道时,正好踩中了柳儿布置的绊马索,几名影卫惨叫着摔在地上,后面的影卫也被绊倒,乱作一团。柳儿一声令下,弟子们立刻射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影卫,影卫们纷纷中箭倒地,通道口瞬间堆满了尸体。
“废物!都是废物!”雷霸气得双眼通红,铁钩挥舞着冲了上来,将射向他的箭矢一一打落。林伯手持拐杖迎了上去,拐杖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猛地一甩,就弹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拐杖与铁钩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柳儿则指挥着弟子们组成剑阵,将剩下的影卫包围起来。影卫们虽然凶悍,但武林盟弟子配合默契,剑阵攻守兼备,影卫们渐渐落入下风。柳儿趁机抽出腰间的短剑,冲向一名影卫小头目,短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咽喉,那名小头目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雷霸与林伯缠斗了几十个回合,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林伯的拐杖招式多变,时而像长剑一样凌厉,时而像短棍一样刚猛,雷霸的铁钩虽然凶猛,却始终无法突破林伯的防守。林伯抓住一个破绽,拐杖猛地击中雷霸的膝盖,雷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束手就擒吧!”林伯的拐杖指着雷霸的咽喉,“秦相的阴谋已经败露,你就算顽抗到底,也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雷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垫背!”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陶罐,用力摔在地上。
“不好!是毒烟!”林伯大喊一声,连忙挥袖挡住口鼻。陶罐摔碎后,冒出阵阵黑色的毒烟,吸入的弟子立刻开始咳嗽,脸色变得苍白。雷霸趁机爬起来,朝着山林深处跑去。柳儿想要追上去,却被林伯拦住:“别追了,毒烟厉害,先照顾弟子们。”
另一边,周不凡背着路智回到了三清观。观里的道士立刻将路智抬到房间里,用最好的金疮药为他治疗伤口。路智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没有伤到要害,经过包扎后,疼痛感渐渐减轻。他躺在病床上,将玄影手札交给林伯和周不凡:“你们快看看,里面的信息很重要。”
林伯和周不凡仔细翻阅着手札,脸色越来越凝重。“秦相竟然和北狄勾结,想要在祭鼎仪式当天发动叛乱,夺取皇位。”周不凡皱着眉头说道,“北狄的军队已经潜伏在京城外的青龙山,就等影卫制造混乱后,趁机攻城。”
林伯则指着手札上的地道分布图:“文渊阁的密道连接着秦相府,这说明秦相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我们必须立刻将这些信息告诉李大人,让他在陛
路智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去京城。柳儿,你和林伯留在三清观,继续破译之前截获的影卫密信,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周盟主,麻烦你调动武林盟的弟子,暗中监视秦相府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派人通知李大人。”
“放心吧,路公子。”周不凡拍了拍胸脯,“武林盟的弟子已经遍布京城内外,只要秦相有任何动作,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柳儿则握住路智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你一定要小心,秦相在京城势力庞大,肯定会派人拦截你。这是我爹留下的‘易容丹’,你服下后,可以改变容貌,避免被影卫认出来。”
路智接过柳儿递来的瓷瓶,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这次去京城的路途必然充满艰险,但有柳儿、林伯、周不凡这些人的支持,他有信心完成任务。他服下易容丹,没过多久,容貌就发生了变化,原本俊朗的脸庞变得普通起来,像是一个随处可见的书生。
第二天一早,路智换上一身青色的书生袍,背着一个装满书籍的行囊,悄悄离开了三清观。柳儿送他到山脚下,将一枚刻着“柳”字的玉佩塞进他怀里:“这枚玉佩是我们柳家的信物,京城的‘清风茶馆’老板是我的同乡,你拿着玉佩去找他,他会帮你联系李大人。”
“我知道了。”路智紧紧握住玉佩,“你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一起去看祭鼎仪式。”柳儿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我等你回来。”
路智转身踏上前往京城的路,脚步坚定。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秦相的重重阻挠和影卫的疯狂追杀,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摸了摸怀里的玄影手札和柳儿的玉佩,仿佛看到了柳儿期盼的眼神,看到了文化复兴的希望。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路智突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声。他回头一看,是一群身穿黑衣的影卫,为首的正是雷霸!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铁钩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小子,别以为换了张脸我就认不出你!把密函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路智心中一沉,没想到雷霸竟然追了上来。他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雷霸,你已经穷途末路了,就算杀了我,秦相的阴谋也会被揭发。”路智冷笑着说道,“你不如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
“束手就擒?我雷霸的字典里没有这四个字!”雷霸怒吼一声,挥舞着铁钩冲了上来。路智侧身躲过,短剑刺向他的小腹。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短剑与铁钩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雷霸的伤势还没痊愈,动作有些迟缓,路智凭借着灵活的身手,渐渐占了上风。
“小子,你别得意!”雷霸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用力掷向路智。路智连忙躲闪,飞刀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划伤了他的皮肤。雷霸趁机用铁钩钩住路智的行囊,用力一扯,行囊被撕破,里面的书籍散落一地。玄影手札也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密函!”雷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伸手去捡手札。路智抓住这个机会,短剑猛地刺向他的咽喉。雷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临死前还死死地盯着那本手札。路智捡起手札,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中松了口气。
解决了雷霸,路智不敢耽搁,继续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挑战还在京城等着他。他加快脚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密函交给李大人,揭发秦相的阴谋,守护文化复兴的希望。
夕阳西下时,路智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城门。城门处守卫森严,盘查得很严,影卫的探子来回巡视,显然是在寻找他的踪迹。路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城门。“站住,干什么的?”守卫拦住他,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他。
“我是江南来的书生,来京城参加祭鼎仪式的。”路智从容地回答,从怀里摸出柳儿给他的书生凭证。守卫看了看凭证,又看了看他普通的容貌,没有发现异常,就放他进了城。路智松了口气,快步朝着清风茶馆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只要将密函交给李大人,这场与秦相的较量,就能迎来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