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还不如老老实实留在天界修炼。
至少那里环境相对熟悉,有等他回去的妻儿,不必整日像现在这般,在陌生星域东躲西藏,提心弔胆,还要时刻防备身边坏女人的算计!
罗乷娇躯颤抖,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试图抓住最后一点主动权:
“你…你先答应我!没有我的明確允许,你绝对不准…不准碰我!”
陆玄通笑了,那笑容却让罗乷感到一阵寒意。
他上前一步,高大身形带来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罗乷,强大的气息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现在,你觉得你手里还有能跟我谈判的筹码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罗乷光滑却冰凉的脸颊,眼神中透著贪婪。
“你若不说,我现在就可以『收取』部分『补偿』。反正…这可是你那位母皇陛下亲口允诺的,不是吗”
他心中毫无负担。
这女人设计他在先,如今落在他手里,討回些代价,天经地义。
“你敢!”罗乷娇躯一颤,色厉內荏地低喝,试图搬出最后的倚仗,
“你別忘了!你师尊夜红鶯,可还在本公主…不,还在我母皇手中。”
为了將这场叛逃大戏演得逼真,不留任何可能牵连罗剎族的把柄,罗剎女皇在“盛怒”之下,將夜红鶯扣留在了罗剎族。
表面是惩罚同党,实则是作为確保陆玄通不会伤害罗乷,以及充当人质。
想到师尊因此受制,陆玄通眼中戾气一闪,怒火升腾:
“你他妈的还有脸提这个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做的局!”
说著,他竟真的作势要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別!你別脱!”罗乷嚇得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涨红,慌忙扭过头不敢直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哀求,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求你了…別这样…”
她是真的害怕了。
这陆玄通行事完全不按常理,霸道蛮横,油盐不进。
早知今日会被他如此拿捏,当初打死她,也绝不会把他拉上这条贼船!
陆玄通停下动作,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敬酒不吃吃罚酒。”
罗乷欲哭无泪,心中被悔恨填满,却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垂下眼帘,低声解释道:
“距离『星空禁区』下一次规律性的开启…还有大约一年半的时间。”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陆玄通:
“而想要进入那里,唯一的方法是…”
“必须得到,並且成功炼化一枚…『皇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