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层天域猎场內,杀声震天,法则轰鸣,遗种的咆哮与哀嚎响彻星雾。
然而,混乱也隨之而来。为了爭夺积分,猎杀更强大的遗种,许多皇族队伍行事肆无忌惮,根本不在意是否会波及旁人。
激战的法术余波,逃亡遗种的疯狂衝撞,甚至有些皇族为了清理“碍事者”或爭夺猎物,直接对非本族队伍出手。
虚天府邸的成员,大多修为不高,且需外出採购物资,探听消息,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混乱浪潮中,无可避免地被捲入。
短短数日,已有十几人在外出时,被残忍杀害。
罗乷得知消息时,脸色阴沉。
她亲自去查探过,现场留下的痕跡,指向几个名声不佳的皇族。
若是以往,以她的身份和手段,即便不能直接报復,也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可如今,她自身难保。
为了不节外生枝,为了不暴露虚天府邸,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命令所有人禁止外出。
“那些人…就白死了吗”福伯不甘心的问道。
那些死去的,有的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有的是与他並肩打理府邸多年的老伙计。
罗乷避开他的目光,无奈道:
“这是…命。”
“如今形势比人强,我们…惹不起。”
议事厅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陷入沉默。
他们明白罗乷的无奈,更清楚自身的处境。
奴隶的命,从来就不是命。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眼中,他们与那些被猎杀的遗种並没有区別。
没有实力,便没有反抗的资格。
这口气,再憋屈,也只能咽下去。
陆玄通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弱肉强食,星空铁律,他早已习惯。
但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皇族之心,在哪里”
罗乷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
陆玄通眼眸微眯,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別逼我。”
罗乷嗤笑一声,不屑道:
“在这里,你还敢对我动手”
周围,福伯,几名帝君境护卫,以及眾多府邸成员,人数眾多,对罗乷忠心耿耿。
这虚天府邸,终究是她的地盘。
陆玄通盯著她,咬了咬牙。
突然!
“轰!!”
府邸外围的防御禁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鸣。
紧接著,一个囂张跋扈的声音响起。
“里面的人,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