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皇族之心。
陆玄通志在必得,没有这颗心,灵儿下落不明,他愧对灵儿。
罗乷同样不肯退让,这关乎她计划的成败,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
论实力,此刻的罗乷无疑占据绝对上风。
这里是虚天府邸,是她的隱秘巢穴。
福伯这位十一阶帝主,连同四位帝君境护卫,以及府邸內上百名对她忠心耿耿的部属,足以形成压倒性的力量。
真要撕破脸动手,十个陆玄通恐怕也难以抗衡。
一位帝主境的含怒出手,足以在短时间內碾压一切,
气氛,骤然凝固。
在皇族之心的冰冷对峙与外面突如其来的粗暴喝骂之间,被拉扯得异常诡异而危险。
这时,
一道蛮横无比的声音,猛然响起。
陆玄通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人如此囂张
竟敢直接打上门来
罗乷脸色凝重。
她比陆玄通更清楚这座府邸的处境,也更明白在这种敏感时刻,任何外来的打扰都可能意味著麻烦。
福伯身影微晃,已贴近罗乷身侧,如实回答道:
“小姐是前几日在附近狩猎的皇族。他们…又来了。”
罗乷心头一沉。
前几日手下人无辜惨死,她已选择隱忍。
为何对方还要得寸进尺,找上门来
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跋扈惯了,要將这附近彻底清理乾净
“现在该怎么办”福伯低声问道,老眼中寒光隱现。
对方欺人太甚,他这半截入土的老骨头,也有些按捺不住杀意了。
罗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
她看了陆玄通一眼,眼神复杂,既有未了的对峙,也有面对外敌时不得不暂时妥协的憋屈。
“我们的事,待会再解决。”
“眼下,先一致对外。”
她转身,面向厅门方向。
“隨我出去看看。”
陆玄通沉默不语。
拖延的片刻,外面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咒骂声不绝於耳。
月花少爷暴躁道:“磨磨蹭蹭!再不开门滚出来,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这破地方烧成白地”
罗乷眼神一寒,挥手撤去了府邸最外层的防御灵光,朱红大门缓缓向內打开。
门外,火烷,月花,地龙三人站在最前,身后是数十名气息彪悍,装备精良的各族护卫,將府邸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火烷双手抱胸,姿態倨傲,月花少爷一脸不耐烦,地龙胖子则眯著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府邸主人。
罗乷此刻易了容,並非原本绝世容顏,只是一副清秀中带著几分英气的女子模样。
她稳住心神,看向火烷,语气平和地问道:“诸位不请自来,包围我虚天府邸,不知有何贵干”
火烷目光在罗乷身上扫过,没发现什么特別之处,直接以命令的口吻道:
“让你府里所有人,立刻,全部滚出来!”
“本少爷有要紧事处理,没工夫跟你们囉嗦!”
罗乷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身为罗剎族嫡公主,何曾受过如此无礼的当面呵斥
简直是奇耻大辱!
火烷见她脸色不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囂张,眉毛一挑:
“怎么本少爷的话,你敢不听”
月花和地龙也上前一步,气机隱隱锁定罗乷,施加压力。
罗乷神色变化,
她飞快地权衡著利弊:对方三人身份显赫,背后站著三个皇族。
虽然自己府中有福伯这位帝主,但对方未必没有更强者在暗中护道。
可隨时召唤。
毕竟,处境不一样。
他们,没有被通缉。
月花族和地龙族或许差些,但以火烷在元素族的受重视程度,隨时唤来一位十二阶帝君境护道者,绝非难事。
而自己…身份不能暴露,死族神子愈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