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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与勒梅夫妇一同生活(2 / 2)

一伙儿酒鬼从酒馆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静默地盯著刚刚飞过白影的街道,不用想,戈德里克山谷明天又要传出新的闹鬼故事。

邓布利多的老宅在地势最高最偏的区域,这里的房子大多都废弃了,它在其中显得过分精致,房子的门没有关,暖光从门洞泄出,照亮了一条金黄的路,在这片荒芜的黑暗里十分显眼。

老油头也喜欢这么留门,一般来说,柯勒要是看见这一幕,就说明门后会有一个可怕的监护人正等著训他。

想到老油头好笑的表现,那股让人心悸的恐慌消散了不少,柯勒飞进房子关了门,纷乱的思绪隨超常的感知一併消失,柯勒长呼出一口气,看见窗户外的黑夜时,又快步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尼可勒梅半躺在伸展变形的轮椅上假憩,姿势和柯勒走前一模一样,他挥手停掉了悠扬的室內音乐,睁开眼睛问:“看样子你受了不小惊嚇,这里的幽灵很不和善吗”

柯勒舔著乾涩的嘴唇,隨手召来被自己拆过的茶壶,倒了一杯静心的菩提花茶,咕咚一口喝完,柯勒走到尼可的轮椅蹲下说:“是死神,他来接我了!我看见了好多不祥的预兆————”

柯勒戛然而止,脸涨得通红,他自己都觉得可笑非凡,这完全是一个小孩做噩梦时被嚇破了胆的幻想。

“不急不急,慢慢说,看你热成什么样了,”尼可伸出如白骨般的细长手指,挑下柯勒披在身上的幽灵斗篷,又拨开柯勒汗水浸湿的黑髮,露出他的额头,轻声说:“散散热,吸气—呼气一”

老人的手很冰,柯勒像一块被放入水池的烧红宝剑,滋地一下平静了,他继续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

尼可鬆开手说:“柯勒,不用害怕,就算是死神也不能操纵他人的死亡,相比於行刑的刽子手,他更像是坐在歌剧台下的观眾,管不了台上的演员。”

“您信了我说的话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为什么不信呢,我活了六百六十八年,自一百五十六岁后,我和纳尔就开始服用长生不死药,我们並非每次都能及时,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我见过许多次了,生死边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踏足过。”

“论欺骗死神最多,应当是我和我的妻子,”尼可勒梅轻飘飘地说,“倘若他要报復清算,也应该先找我们,別怕,我们是你的先行者,只要我们还活著呢,你就很安全。”

安全吗————柯勒望著面前老人布了翳的双眼,他不清楚对方能不能看清他眼底的不信任,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还说过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呢。

“好了,今天的冒险结束,快洗漱睡觉去吧,”尼可说,“如果不敢一个人睡,你可以睡在客厅沙发,我陪著你。”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没有这么胆小,”柯勒站起身说,“祝您晚安,纳尔也是,她已经睡了吗”

尼可摇摇头:“没有,她还在地窖里研究银化药剂的分离作用,我们不比你这年轻人,觉少。”

“银化药剂你们手里的长生不死药还够吗,要不要用魔法石再做一些出来,”柯勒说,“抱歉,我忘了这件事。”

“不用,斯內普先生拿魔法石做实验的时候諮询了我们的意见,那时我们委託他熬製了不少长生不死药,不得不说,斯內普先生熬製魔药的质量和效率比我本人高很多。”尼可说。

“他就是干这个的,优秀很正常,”柯勒说,“没他不会熬的药剂。”

尼可笑了笑,接著说:“说到魔法石,柯勒你也是时候把魔法石拿出来了,別再让它落灰了,哪怕是石头,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灵魂,谁会喜欢一直被冷落呢”

柯勒想起了奥利凡德魔杖店,他问道:“我买魔杖的时候,英国的制杖人奥利凡德先生说魔杖选择主人,看的是內在的灵魂,魔法石也有同样能力”

尼可爽朗地笑了出来:“柯勒,你看但凡有些智慧的巫师都能意识到灵魂和意志的重要性,魔杖学是这样,炼金也是如此,明天我们可以继续聊聊这些有趣的话题,现在你该去睡觉了。”

柯勒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又是早饭和午饭合併的一天,饭后,尼可勒梅照常地拉著柯勒欣赏歌剧,偶尔会延伸出去说些神秘学课题,就在柯勒对埃及的祖母绿宝石板的兴趣达到最高点时,尼可突然问:“柯勒,你的魔法石呢,你没把它拿出来”

“拿了,只是放在臥室里,”柯勒习惯性地撒谎,他昨天一上楼就睡觉了,压根没管压包底的魔法石,“您需要用吗我去房间拿。”

“不是我需要用,是你,如果你不能好好地利用它,我为什么不把它销毁呢”

尼可勒梅说的话和突然的態度转变让柯勒有些紧张,他当初似乎领会错了勒梅和邓布利多的意思,自拥有魔法石后,他一直不敢拿魔法石做些什么。

也就给自己的宠物添了纯金塑像,给福克斯建了个纯金棲架,给老油头送了个纯金大坩堝————

毕竟邓布利多和勒梅都活著,柯勒不想因为贪婪被评价为愚蠢的短视者,或者因为別的什么原因脱离他们认可的“好孩子”范畴离开他们的庇护,甚至得到反感。

“去楼下把魔法石拿下来吧,生活里多和它接触,让它真正成为你的所有物”尼可勒梅说。

柯勒立刻上楼回屋,找到书包扒拉起魔法石,以他什么东西都往书包里塞的性格,这可真不容易,而且上次赫敏为了找药,把他的书包翻得一团糟。

织了一半的毛线袜、打碎的玻璃仪器、重复多余的巧克力蛙画片————柯勒不爽地看著手上一脸骄纵的格林德沃画片,他总是能在不需要的时候找到它。

终於,柯勒找到了装魔法石的铁匣,他快速解了套娃的锁咒,抓住魔法石跳下楼去,落地前,飘在半空,尼可平静地扫过来一眼,柯勒轻轻落地,紧张地回望过去。

“以后不要这么下楼了,危险,”尼可说,“过来吧,我们接著说翠玉录————我们刚刚说到哪里来著”

“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拥有世界三部分的智慧——理念、物质和灵魂。”柯勒说。

“我想起来了,”尼可说,“以人为例,肉体是实实在在的物质,精神是看不见的意识,意识以物质为锚点,精神又作用於肉体,这样才有了真正的思想和灵魂。”

“不论是製作天真的魔法玩具,还是製作恶毒的黑魔法,说到底都在追求这种內外合一的状態,炼金术师不分善恶,柯勒,你要万分小心————”

柯勒的脑子已经开始思考尼可讲述炼金术箴言,心还停留在魔法石上,他用拇指摸索魔法石的稜角,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魔法石好像在发热。

一周时光很快过去,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柯勒穿著工匠围裙,在勒梅夫人指导下尝试熔炼记忆金属,金色飞贼就是用这种金属打造,可以记住第一个触摸过它的人。

就在柯勒完成作业,在一块略显丑陋的大金锭上刻编號时,工作室的传音筒响了:“纳尔,有客人来了,带柯勒上来吧。”

柯勒和勒梅夫人坐著简易的自动木梯离开地窖,客厅沙发上坐著个柯勒没想到的人:“阿不,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药,”柯勒不开心,阿不福思没好气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有—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

“阿不,我想柯勒只是不想喝药,”勒梅夫人说,“这孩子早上才高兴地和我们说药喝完了。

阿不福斯砸吧著嘴说:“真可怜,成药罐子。”

“除了送药还有別的事吗”柯勒兴致不高,喝药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魔药不要钱的吗

阿不福斯从褐色外衣口袋拿出一沓信说:“这些信也是你的,因为赤胆忠心咒和防追踪定位的咒语,本该飞这边的猫头鹰都跑我那去了,真想不到,你小子人缘不错”

柯勒接过信,邓布利多、斯內普、塞德里克、哈利和罗恩、赫敏、秋、纳威、诺特还有几封格格不入的粉色信封,柯勒知道阿不福斯最后的怪语气是怎么回事了。

“不拆开看看”阿不福斯攛掇著,脸上扬起一抹邪恶的微笑,勒梅夫妇也凑过来头。

柯勒深深撇著嘴,他掠过这些冒昧的寄信者姓名,米里森博思德、罗米达万尼、赫敏格兰杰————

字跡有些奇怪,柯勒把这封信拆开,一张画满爱心的贺卡掉了出来,上面写著让柯勒牙酸肉麻的词,他只看了一眼就丟开了,噁心,再一想到写信的人,噁心翻倍。

“真不绅士,这是人家女孩的心意,”阿不福斯捡起贺卡,他捡起贺卡看见了上面写的东西,他哈哈大笑地念道,“你是黑头髮的天使,给了我爱和希望,你是绿眼睛的魔鬼,夺走了我的心————”

勒梅夫妇也笑了起来,柯勒恼羞成怒地说:“別念了!”

“好吧好吧,”阿不福斯放下贺卡说,“人家约你在尖叫棚屋见面呢,我看看时间,情人节傍晚,上周的事了,真可惜。”

“可惜啥,这是马尔福的恶作剧,当我看不出他的字吗”柯勒嫌弃地说,他决定回学校后送马尔福一个终生难忘的礼物。

“其他的信总不是他写的吧,要看看不”阿不福斯说,“好歹给对方一个拒绝的信。”

“你帮我拒绝好了,”柯勒刻薄地说,“一个百年单身汉,难怪会对年轻女孩的情书感兴趣。”

“你这臭小子(cheeky guy)!”

“臭小子就臭小子吧,不是gay就行。”柯勒摊手耸肩,表情很欠打。

阿不福斯的脸涨红了,他对这个词过敏。

“好啦,你们两个活宝,消停点吧,”勒梅夫人说,“阿不,今天中午留下吃饭吗”

“不,我还得回去开店,你们独自享受吧,”阿不福思站起身打量著柯勒说,“多吃点,瘦得和麻杆一样,和我们上次见面比,你是不是长高了点”

柯勒咧开笑容:“真的长高多少”

阿不福斯捏起食指拇指,只留一点点缝隙:“这么多。”

阿不福斯本可以体面地离开,而不是被柯勒变出的茶几狗咬跑,他走后,柯勒收起阿不福斯送来的新一批药剂,翻看他留下的厚厚一沓信。

第一封是斯內普的。

【亲爱的柯勒:

狮材料我已处理完毕,尸体损坏严重,只有三分之一能充作魔药材料,我本以为你能最大化保住它的价值,但想到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这也不奇怪了。

到今天,你的魔药应该恰好喝完,给你补了新药(口味有所改善),其余我关心的问题,我相信邓布利多会在他的那封信里囉嗦,我就不重复了。

既然你一直没有来信,我便当你没有异常,一切安好。

西弗勒斯斯內普】

信上的內容不多,柯勒细细看了很多遍,才把信纸按摺痕叠好,妥善地塞回信封里,又拆了邓布利多的信。

【亲爱的柯勒:

这周末,我需要应对魔法部缠人的政客和会议,很遗憾不能去看你,只能让阿不代我给你们送东西,他挺不高兴,臭山羊脾气。

不知你是否在那边生活得可还习惯手臂上的伤好得怎么样有没有再做噩梦会不会感到憋闷

我相信你一定和勒梅夫妇相处融洽,但也要多顾及自己,他们活了太多年岁,一些观念习惯肯定与你这个年轻人不同,不用太迁就他们,做你自己就好。

西弗勒斯和我说了你对暂停阿兹卡班之行的不满,我已经了解,等你回来,等天气回暖,我再陪你去。

我也很想知道击溃数十只摄魂怪的小天才,会有什么样的新表现,希望別再让我这个老人连拖带抱地拉回来一开玩笑的,我其实很乐意,如果是海格的话,我可能还要费点头脑。

期待我们再次相见。

你忠实的大黄蜂】

柯勒再次把信叠好塞回信封,剩下的都来自他的同学,柯勒选中塞德里克的信。

【亲爱的柯勒:

当我和秋带著从帕笛芙夫人茶馆买的特价蛋糕回学校时,才从赫敏的口中得知了你受伤停学的事情。

我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落后地知道你的消息,你一年级的期末,还没有来得及告別你就提前走了,是和你住一间病房哈利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去年魁地奇比赛结束后突然生病失踪,也是哈利告诉我的,蛇怪找到后,你又失踪了,还是哈利,他告诉我你被神秘人用钻心咒折磨了,只能转去圣芒戈的永久病房观察情况。

好不容易,你回来了,是那么健康正常,只是情绪低落,我认为这是正常的————抱歉,我应该早点注意到————然后你又失踪了。

甚至因为是復活节假期,没有人发现。

作为你的朋友,我们都不合格,我们对你的了解只比旁人多一点点,而我是最不合格的那个,突然有些理解我们初遇时,你的表现了。

大家都说我们关係好,可要是问我柯勒最近怎么样柯勒去哪了柯勒怎么又生病了

很抱歉,我不知道。

我只清楚,你在背地里做著许多危险的事,我能做的,就是当做不知道,当別人问起时,帮你遮掩一二。

我经常在想自己真的適合做你的朋友吗】

第一张信纸看完,柯勒久久没翻开下一张,他把所有信纸收好,和勒梅夫妇说了声,就跑到楼上房间,把门锁上。

他坐到书桌前,呼出一口气,看向下一张纸。

【柯勒,你说的对,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五年级学生,在你所面对的困难前,除了发愁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为什么哈利、赫敏、罗恩甚至是纳威都比我知道得要多呢

难道他们比我还要有本领吗

好歹我也是个即將成年的男巫,我的魔法才能比你不足,但在同龄人里,尤其是你的朋友里——別拿教授们说事——不算差吧!

我明显拥有能面对更大风险的能力和担当,请容许我有更多的知情权,起码和哈利相当,好吗

我愿意把我的快乐、好运、阳光分给你,也请你把你的忧愁分给我。

你永远的朋友塞德里克迪戈里】

【罗恩把你的伤情描绘得太可怕,秋哭了很久,你可以不给我回信(等你回来后,我亲自找你谈),但別忘了她,谢谢。又及】

柯勒沉默地打开秋的信、打开哈利和罗恩的信、打开纳威的信,他的心像是一根被泡在醋汤里的酸黄瓜,他又打开赫敏的信。

【亲爱的柯勒:

那天早上人太多,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说时间转换器的事情,麦格教授非常生气,她没收了时间转换器,我们必须要退两门课,我推荐你选占下课和麻瓜研究课(我是这样选的)。

有个好消息,麦格教授愿意帮我们向魔法部保密,因为滥用时间转换器的人需要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接受绝对隔离,她说这个惩罚太重了,担心你无法承受。

果然你才是教授最喜欢的学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可能已经在神秘事务司的小黑屋里哭了。

虽然课停了,但是我们依旧要考全部科目,到时候可以借用时间转换器,你说哈利和罗恩的占下课笔记和纳威的麻瓜研究课笔记能信吗(微笑表情,我觉得我们得找更靠谱的人借笔记。)

还有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我的魔药课笔记因为一些原因丟失了,你回来后,可以把你的笔记借我誊抄吗

爱你的赫敏】

誊抄

直接用复製咒复製一本不好吗真是傻得可笑。

最后,柯勒打开了诺特的信,他知道对方肯定是为了春季魔药订单,他难免有些惭愧,毕竟收了诺特这么多研究经费,他自己突然脑残自己扎了自己一魔杖,耽误了预定的实验安排不说,现在停学又耽误一个月。

就算是终止订单,柯勒也有心理准备。

【亲爱的柯勒:

希望你一切安好。

春季的研究经费已经转到了你的金库里,冬季的药剂效果显著,上次服药至今,我的魔力都无太大变化,甚至隱隱有所增长。

不得不说,你的固身药剂真是个天才发明,把身体状態固化一你到底怎么想到的呢我真想研究研究你的脑子!

最近学校里流行起一系列奇怪的传闻,比如布莱克身边飘荡著被狼人咬死的幽魂,比如尖叫棚屋里潜藏著吃人的大脚怪,比如去年的大蛇怪留下了一窝小蛇怪,这些蠢货连蛇怪是怎么製作的都不知道,就在这乱传。

其中有一条还是关於你的,说你被死神诅咒了,直到死亡前都会厄运缠身,且这个诅咒会不断地增强甚至是波及到身边的人,没脑子的人又开始借题发挥了。

马库斯弗林特,他恨不得用他的马嘴在所有人面前都说一遍,看得人生厌o

所以我找了个机会,用你教我的招式蒙头揍了他一顿,他应该没有看见我,如有意外,我爸爸是校董,看见了也无妨。

我会帮你盯著学校里的事情,绝不让你有任何的信息滯后,安心养病吧。

一定一定要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可別中途夭折了,我还期盼著和我家老头子证明,我选的人比他选的好呢。

对了,似乎没有和你说过,我家老头子选的人叫汤姆里德尔,別名伏地魔。

你忠实的诺特】

柯勒郑重地把所有信收起来,铺开新的羊皮纸,用魔法石压出翘边,拿羽毛笔沾满墨水,一封封书写回信。

【亲爱的秋:

我这里的春天来得很早,非常温暖,不用担心我的伤势————】

柯勒心里的想法很多,但写在纸上很少,回信用了他很长时间,尤其是塞德里克的,柯勒写得格外郑重,总不能写自己是人造人,別说告诉別人,柯勒自己都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斟酌许久后,他把自己学习阿尼马格斯並失败的事情告诉了塞德里克,连摄魂怪对抗训练也省去了阿兹卡班这个重点一併说了。

塞德里克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理应有些特权,和其他朋友不同。

最后,柯勒在马尔福那封偽造的信上用鲜红的墨水写道:【德拉科马尔福,在我回去前,你可以好好学习一下游泳。】

柯勒拿出一个崭新的信封,把信塞了进去,又往里撒了些痒痒粉、疙瘩粉,封上口,柯勒接著挥动魔杖变出一条黑色的小蛇,小蛇悠然游向信封化作一个邮戳,一个简单的恶作剧信件就完成了。

猪头酒吧今天下午还是没什么人,阿不福思有点后悔,他应该关店留下来吃饭的。

一个带兜帽的男人走进店里,他朝柜檯丟出一枚金加隆上了二楼,阿不福思翻个白眼,隨手拿了瓶红酒跟了上去。

“信呢”斯內普到了楼上后立刻摘下兜帽说。

“已经送过去了。”阿不福思说。

“我是说回信,你不一道带回来,还等著猫头鹰飞”斯內普不能理解。

“勒梅又不会吃了他,你这么担心做什么,”阿不福思也不理解,“况且你们能不能少来,我这边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地方吗尤其是你这个高危人物。”

“我已经注意了,而且海格都能来走私神奇动物,我来买点违规材料也很正常,”斯內普紧皱眉头,严肃地说,“把柯勒送走后,我熬製魔药总是出现失误,村子里突然闹这么多鬼故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哪有这么多不祥,我看就是你太心急了,”阿不福思说,“你要实在担心,就直接过去看他唄,放心吧,那小子没少任何一块肉,比在这活得还滋润,还长高了一点。”

斯內普拳头攥紧又鬆开,他说:“我不能去,那里会变得不安全。”

“我这里变得不安全,就无所谓”阿不福思没好气地说,“滚滚滚,找阿不思当心灵导师去,你这个黏糊糊的老油头。”

斯內普黑了脸,他戴上兜帽甩袖离去,又忽的转身问:“他喝过新药了吗,有什么反应”

“哎呀,我忘了这件事,你单独和尼可联络询问吧,对了,上午还有些好玩的东西,”阿不福思笑道,“马尔福,应该是个斯莱特林吧,他给柯勒写了封情书”

阿不福思带上来的那瓶红酒突然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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