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给我站住,你想干嘛”
“齐閒……”
齐挽月和齐輓歌追著齐閒在客厅里跑,原因是齐閒抢了齐挽月的包,
齐天双手按住了两女的头,“打住,我问你们,你们谁是輓歌”
“我是輓歌,这你都认不出来快把包还给挽月,要不然有你好看。”齐輓歌气急败坏。
“这包里有什么我打开看看。”齐閒道。
“齐閒。”
两女又追了过去。
“玲儿妈妈你还管不管了齐閒坏事了。”齐挽月冲陈玲喊。
“別烦我。”陈玲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两女追著齐閒一路下了楼。
……
另一边。
齐枫和许南北从別墅离开,许南北开车,齐枫坐在副驾驶。
一边开车,许南北一边说道,“你小子,下次要是再敢坑老子,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齐枫將座位放倒,“你坑了我多少次了还用得著我给你细数一下吗这么大人了,怎么老是干一些让二姨生气的事儿”
许南北气的吹鬍子瞪眼。
不过男人嘛。
许南北相对来说做的很好了,跟二姨的家经营的也都非常不错。
除非应酬,基本每天晚上都是准时到家,对老婆的命令无不听从。
当然,在一些大是大非上面,二姨还是很听许南北的意见的。
“说吧,什么事”
见许南北不再说话,齐枫开口问道。
许南北点了支烟,“操,最近许家有一家公司出了点事,刚好你来了,顺便帮老子摆平一下。”
许南北都是在齐枫面前自称老子。
当然,作为长辈,再加上和齐枫的关係,这声老子也没毛病。
小时候的齐枫经常住在东省,那时候没有齐源,二姨夫也一直都在关照齐枫,许立有什么,他都少不了齐枫一份。
所以对於齐枫而言,尚在世的长辈里,他最尊重的就是许南北。
当然了,坑也是真的坑。
两人互坑已经是常態了。
但说起正事,也从来都没有含糊。
……
“东省来了几家外来企业,领头的人名叫霍正权,这小子不简单,財大气粗,已经影响到许家在东省的布局了。”
“前段时间,我托人找那霍正权沟通过,但对方似乎不是很给面子。”
许南北皱眉道。
齐枫倒是有些意外,许家不说在上京圈子里有人脉了,东省他们经营了几十年,可以说是说一不二的。
“以你在东省的地位,还有人敢不给你面子吗我看在这东省,除了我二姨之外没人能收拾你。”
齐枫意外道。
“不是你说的这样,对方有靠山。”
“他们是什么公司”齐枫询问。
“他们是搞投资的,公司名字叫做wza。”
“这一看就是外来企业,这个霍正权应该就是个总裁。”齐枫不假思索。
“確实是外来企业,外国人在背后控股,霍正权是明面上wza的负责人。”
“据说,他们公司有一个女人,很正点。”
“什么女人”齐枫有了几分兴趣。
“霍正权的未婚妻杨舒月,wza的副总,长得很漂亮,年轻有为,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投资了兴盛,差点给老子排挤出去。”
“操!”
许南北爆了句国粹。
齐枫看了看许南北,看样子他確实感到棘手。
许家在东省盘踞几十年,应该是第一次遇到像样的对手。
齐枫说,“要不这样,我让小閒把她给绑起来,送你床上去”
“老子不是奔著女人去的,你少特么扯淡。”许南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