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您给我几天时间。三天!就三天!我一定动用所有关係,把他给您挖出来!哪怕他躲在老鼠洞里,我也给您一个交代!怎么样”
这就是典型的拖字诀。
过几天,不交人,直接把骗来的钱原数归还,这样双方都有台阶下。
自己既不得罪林家,也保住了文爷,间接保住了自己钱袋子。
听到这话,站在身后的林晓晓和赵阳心中一喜。
“看来这老头服软了!”
赵阳小声对林晓晓道:“三天之后给交代,这效率可以了,看来任务完成了。”
然而。
祁同煒脸色却在瞬间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看著付海楼那双闪烁其词的老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天时间”
“付老先生,看来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还是没听懂。”
“你想跟我玩缓兵之计想只给钱不交人”
付海楼心里一惊,连忙摆手:“不!不!没这个意思,老朽绝对不敢!我是真的……”
“行了。”
祁同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既然我讲道理你听不懂,那我换个人跟你讲。”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对著身后一招手:
“安东,把行动电话拿来。”
安东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那个如砖头般厚重的大哥大,递到祁同煒手中。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付海楼也是一脸懵逼。
这是要干什么
打电话
给谁打
难道是给林建明
还是给港岛警察
准备用官方或者资本的力量来压人
就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祁同煒熟练地拨通一个號码。
“嘟……嘟……”
片刻后,电话接通了。
茶楼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祁同煒拿著电话,语气变得恭敬,沉声道。
“郑爷爷,是我,小煒。”
“对,就是昨天跟您提的那件事,义安的付海楼就坐在我对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传来了一道苍老,却透著无尽霸气与沧桑的声音,声音仿佛穿越了数十年时光,带著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铁血威压。
“小煒。”
“把电话给付海楼。”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祁同煒身边的气场瞬间变了。
祁同煒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將那个沉重的大哥大递到了付海楼面前。
“付海楼,接吧。”
“找你的。”
付海楼看著那个黑乎乎的听筒,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比知道祁同煒是林家亲戚时还要强烈百倍!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电话,小心翼翼地放到耳边,声音都在发抖:
“餵……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义安……付海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笑声低沉、沙哑,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付海楼的天灵盖上!
“小付”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忘了当年你给我拉车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