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如此的迤邐,甚至有些曖昧,若是让域外的妖孽看到,肯定恨不得將秦隱大卸八块。
这太可恶了,居然扒开了裹胸,露出了半边,很是诱人,让人口乾舌燥,很难去抵御这种的绝美诱惑。
但秦隱意志力何等的惊人,何况,九大女帝都看遍了,不差这点,不至於如此,就被诱惑,而无法自拔。
他在滴血,逼入了自己的血,他的血中,充斥著一缕天毒液,可以抵御万毒。
但这只是暂缓之计,不可能真的解毒,只是可以延缓毒发,至少在逃亡的过程中,可以先去找到一个安稳之地,再行解毒之事。
秦隱滴血之后,看到了紫熏神女那双几欲吃人的眼神,很是不善,要將他诛杀。
秦隱苦笑:“莫非做好事,也要被杀这可太惨了。”
紫熏神女当然不以为秦隱可以解毒,这毕竟是那蜈蚣的剧毒,连她都无能为力,秦隱才什么境界,只是破道境而已,怎可能解毒,这肯定是对自己要行什么歹念。
“你如此羞辱我,我若不死,肯定要杀了你!”
“我瑶池帝宫的女子,不可被外人如此羞辱,见如此私密地!”
紫熏神女在低沉,声音都在颤抖,充满杀意。
秦隱笑道:“罢了,想要杀我也行,前提是你得恢復过来吧,否则凭此怎能杀我,而且,你不妨感受一下,是否毒性爆发被减缓了,暂时没有扩散。”
秦隱无关紧要般,如此平静,將紫熏神女的裹胸给盖上,不再露出。
紫熏神女此刻羞怒,哪能感应这些,但很快她惊愕了。
因为她的確感知到,自己竟然体內的毒被暂缓了,没有继续爆发和扩散。
她很是惊讶,因为这种毒,她很清楚,自己不是没有镇压,但效果十分不明显,像是有著火山在体內喷发,不断的蔓延各处,自己都无法阻止。
可现在居然发生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像是奇蹟。
这傢伙的血入体,像是有著什么无与伦比的镇压之能,居然可以镇压毒血的发作。
而且,这些毒血,似乎在忌惮,很是惊慌,不敢接触秦隱的血,由此变得老实了起来。
即便如此,作为瑶池帝宫的神女,更是对於男人有著与生俱来的厌恶,再加上无情道,也让她很怒。
依旧觉得这是不可接受的。
在她们根深蒂固的理念之中,任何男人都不可接触,何况还是如此亲密。
不容容忍一丝一毫。
秦隱也不著急,毕竟,他的確对於瑶池帝宫也有些了解。
这个瑶池帝宫很是特殊。
可能曾经与某位男子有仇,这才如此,有这般如此极端的理念。
居然对於男人如此的仇视。
若说没有仇,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说不定他们瑶池帝宫的某位先祖,就是曾被什么男人所伤,受到了情伤,这才下了这种根本不符合常理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且,他的確对於紫熏神女,没有什么邪念。
更没有那种想法。
奔行了许久,天色都黑了。
终於秦隱来到了一处,认为短时间內不可能被发现。
这里是一座深潭,秦隱跃入了深潭之下,在深潭下方,布置了隔绝的阵法,形成了一片隔绝了水的区域。
他將紫熏神女放下。
如今紫熏神女的状態好了一些,但还是依旧是无法动弹,是毒发的状態,还是很虚弱,时不时的吐血,仿佛隨时都要死去。
“你想要做什么!”紫熏神女虽然清楚,毒发缓慢了,但这並不是祛除。
这种毒,已经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五臟六腑都被侵蚀了,根本不可能祛除,除非是他们老祖,或许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