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原来准备好的话都噎住了,只能无措地看著男人。
“姜姜,你不能这么偏心…”段律衡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姜晚看到段律衡手上隱隱有红色,小声惊呼:“手怎么了”
段律衡把手往身后一背,像只受了伤后倔强的小兽。
姜晚皱了皱眉,上次明明手伤好了还要装没好,这次真伤著了倒是一声不吭。
哪里是女人心海底针,她完全看不懂这些男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姜晚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嘆了口气:“你们…真的不用这样…”
段律衡仰望著姜晚,语气虔诚得像是自愿献祭的信徒一般:“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现在心里很乱…”姜晚神色复杂。
段律衡忍不住苦笑,果然还是被霍城舟抢先一步了吗
段律衡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所以,你选择了他,是吗”
“也不是…”看著男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姜晚实在说不出伤害他的话来。
段律衡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合著霍城舟唱了一晚上戏,也没抱得美人归啊。
只要姜晚一天没点头,那他就还有机会。
就算是点了头又能如何呢,只要他坚持不懈地撬墙角,总能把姜晚抢回来,毕竟他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道德感可言,各凭本事罢了。
“但是我答应他,会好好考虑的。”姜晚温温柔柔的一句话,又往段律衡心头捅了一刀。
段律衡几乎是眼前一黑,这小妮子,说话真气人啊。
段律衡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沙哑,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你能不能,也考虑考虑我。”
姜晚嘆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段律衡眼底的委屈瞬间褪去得一乾二净,方才的卑微全然不见踪影。
他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手臂一揽便稳稳將姜晚抱起,原地转了几圈,朗笑出声。
“快放我下来!”姜晚恼怒不已,果然心疼男人就是不幸的开始,前人诚不欺我。
“谢谢你,姜晚,谢谢。”段律衡將姜晚轻轻放下,双手仍稳稳托著她的腰,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脸上,语气认真。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身后的尾巴还不捨得离去。
姜晚无奈地回头:“律衡哥,你快回去休息吧。”
段律衡此刻眼睛亮得惊人,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晚安,晚晚。”
姜晚艰难地抵挡著上方灼热的视线:“晚安。”
段律衡心情很好地往回走,但是楼道口的身影让他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哟,还在呢”段律衡哂笑一声。
霍城舟:“毕竟段总並不那么让人信任。”
段律衡眯了眯眼:“你还有脸说我,你敢说今晚你没有算计我”
霍城舟毫不迴避地对视:“各凭手段罢了。”
段律衡往前一步:“那就看看,她最后选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