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咬字的轻重和真假音的变化自如,完成虚实的声音转换,带来更震撼的听觉感受,尾音的延长更是將情感推向高潮。
【这句太好听了吧!】
【刚才跟唱了一下,把我家狗逗乐了】
光线强度微微起伏,像呼吸般明暗交替。隨著尾音的飘散,追光的边缘开始模糊,像是要被黑暗吞噬。
几道暗红光束猛地刺破黑暗,追隨著其余几人大步跑向前的脚步,从舞台右侧斜斜扫向中央。
每个人伸出手抚摸著虚空,眼神里满是挣扎,几束光线在舞台中央碰撞、交织。紧接著划动的右手收至胸前,掌心向內,用力撕扯著胸膛。
【和光线的配合绝了】
【灯光组上大分!】
【这段齐舞的感染力好强】
楚煜用更强的气息和声压完美接下这一段:“在黑暗里,我们不需要怜悯。在正义里,有回答不了的问题。”
音乐鼓点加重,厚重的声线穿透力极强,极高的声带闭合度让声音充满爆发力。
【怎么把我哥干成乐队了】
【我温润如玉的楚哥呢,怎么今天活人感这么强】
重鼓点的一瞬间炸响,全场灯光骤亮,所有成员同时蹬地发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双臂从身侧猛地抬起,在胸前交叉后向两侧狠狠甩开,动作乾脆利落,带著挣脱枷锁的狠劲;西装隨动作翻飞,腰间的银色链条划出一道道弧线。
隨即所有人向外侧俯身,双手触地,腰腹发力,上身丝滑沉到地面,再借著巧劲起身。
【这个柔韧度啊】
【这么高质量的唱跳舞台,就问还有谁!】
【这个舞蹈强度,我看得都快断气了】
在唱到第二句时,楚煜轻轻摇了摇食指,下頜线绷紧,眼神里满是深意,像是俯视著黑不见底的深渊。
【这句唱出了世间多少无奈啊】
舞台的最后一句定格在“在对手里,你算可敬的宿敌”。
段律衡眯了眯眼,鬼使神差地望向右侧,霍城舟似有所感,侧了侧头。
段律衡有些微恼,像他上赶著似的,就开始嘴上不饶人:“虽然商场上你勉勉强强能跟我打个平手,但是感情上,你还不配。”
霍城舟淡淡收回视线,似嘆非嘆:“要是你退出,我们或许。。。”
段律衡咬牙切齿地回道:“你!做!梦!”
意料之中的反应,霍城舟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角,蠢狗,一激就上鉤。
段律衡回过味来,意识到又被霍城舟耍了。等他以后跟姜晚在一起了,別说是和霍城舟和平相处了,恐怕连见一面都嫌晦气,恨不得把对方发配到地球的另一头,永生永世都不出现在他和姜晚面前才好。
恐怕对方的想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只能是一辈子的敌人!段律衡恶狠狠地想著。
主持人:“所有战队都已经表演完毕,请大家用手上的点讚器,完成最后一次投票,稍后来揭晓投票结果。”
【quneens!】
【旧铁皮火车!】
【玖耀少年!】
【four flow!出道啊!】
主持人“请所有战队回到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