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内侍叹了口气:“公子现在明白也不晚。昨天李斯大人来,说将军有意放您出去,去蜀地当个庶人,种点田,了此一生。”
胡亥的眼睛亮了:“真的?”他猛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我去!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六、李斯的后手
李斯在书房整理竹简时,手指总在某卷《商君书》上停留。那里面夹着他给扶苏的“谢罪折”,上面写着自己当年助纣为虐的细节,还有藏在各地的赵高余党名单。
“大人,该去上朝了。”管家在门外提醒,语气小心翼翼。谁都知道,这位老丞相自从上次遗诏事发后,就像变了个人,凡事都要留三分余地。
李斯将竹简捆好,放进特制的木盒:“告诉陛下,老臣今天身子不适,请个假。”他要去一趟骊山——那里埋着他最后的后手,一份记录着全国水利、矿产分布的密图,是留给大秦的“家底”。
马车驶离咸阳城时,李斯掀开窗帘,看着城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嬉闹的孩子,突然笑了。或许,扶苏说得对,治理天下不靠阴谋诡计,靠的是让百姓过好日子。
七、东胡的嫁妆
胡姬的陪嫁队伍进入咸阳时,差点把城门堵了。三百匹东胡宝马、五千只绵羊、还有一车车的皮毛、药材,最显眼的是十几个捧着木盒的侍女——里面是东胡王给未来外孙准备的礼物,从刚出生的小摇铃到成年的佩剑,一应俱全。
“你父王这是把国库搬空了?”扶苏看着清单,哭笑不得。光那匹叫“踏雪”的宝马,就抵得上三个县的赋税。
胡姬踹了他一脚,脸颊微红:“我爹说,不能让东胡的公主受委屈。”她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是副狼皮地图,标注着草原的水源和牧场,“这才是最重要的嫁妆——有了它,漠北的商路就能畅通无阻。”
扶苏摸着地图上细密的针脚,突然把她揽入怀中:“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回东胡,亲自给岳父道谢。”
胡姬的头抵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突然笑道:“别忘了带黑麟卫的震天雷——我哥总说想见识见识。”
八、暗流涌动
深夜的咸阳宫,陈平跪在地上,手里举着块沾血的令牌。那是黑麟卫在周殷府里搜出来的,上面刻着个“韩”字,和韩信贴身令牌的样式一模一样。
“将军,这……”陈平的声音发颤,他不敢相信韩信会私通叛军。
扶苏把玩着令牌,指尖在“韩”字上摩挲:“是韩信的令牌,但不是他送的。”他将令牌扔在烛火旁,边缘的蜡油渐渐融化,露出”
白川立刻明白了:“属下这就去查牢里的看守!”
“不用。”扶苏摆手,“让韩信自己查。”他要看看,这位军事奇才面对构陷,会用什么手段反击。
九、韩信的反击
韩信收到令牌时,正在给玄甲骑配马鞍。他捏着那块仿造的令牌,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给刘邦送坛好酒。”他对亲卫说,“就说是我谢他的‘大礼’。”
酒坛送到牢房时,刘邦正啃着鸡腿。他打开酒坛,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酒,是腌制腊肉的盐卤。坛底压着张纸条,上面是韩信的笔迹:“多谢馈赠,他日战场相见,必奉还三箭。”
刘邦的鸡腿掉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囚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算计不过扶苏,连韩信都斗不过。
十、锋芒所向
秋猎大典上,扶苏的仪仗行至渭水畔时,突然有只鹿受惊冲向人群。胡姬抽出弯刀就要劈,却被扶苏拦住。
“让韩信来。”
韩信会意,摘下腰间的短弩,不用瞄准,反手一箭正中鹿的前腿——既没伤性命,又制服了它,手法干净利落。
“好!”围观的将士齐声喝彩。
扶苏看着韩信收弩的动作,突然朗声道:“传朕旨意,封韩信为‘漠北将军’,率玄甲骑镇守狼居胥山,特许便宜行事!”
韩信愣住了,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领旨谢恩!”他终于明白,扶苏从没想过打压他的锋芒,而是要给他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夕阳下,扶苏牵着胡姬的手,看着韩信率玄甲骑远去的背影,又望向远处忙碌的农夫、往来的商队,嘴角扬起笑意。
这天下,就该这样——有锋芒,有温度,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