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嘴角一抽,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
哪里有人?
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年把小金毛压在身下,狠狠捏她的脸蛋:“我昨晚就在床上,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千仞雪懵懂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原来刚才只是个梦啊。
“哼~赶紧下去···”
“你让我下去就下去?”
江年笑着低头看去,红红的旺仔小馒头。
千仞雪脸色一红扭过脑袋,咬咬牙轻声呢喃道:“快点完事。”
“好的。”
不久。
江年心满意足离开房间,找个好位置便开始打坐修炼。
这日子真是不错,晚上有海鲜吃白天有旺仔小馒头。
舒服。
千仞雪整理好衣服,耳朵还留有余温,看向江年的背影眼里愈发温柔。
“小雪姐姐,你的气色好像越来越好了···”
“咳咳,应该是最近吃的好吧。”
“哦···”
千仞雪拍拍胡列娜的脑袋,尴尬笑了声牵上她的手腕离去。
小狐狸看着小雪姐姐的双腿有些颤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
胡列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感觉晴天霹雳。
难道江年哥哥已经···已经不干净了吗?!
不!
胡列娜内心一酸,低头有些颓废。
但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外来者,内心的酸楚少了些许。
既然拿不到江年哥哥的第一次,那么···那么第二次肯定得是自己的!
哪怕是教皇都拦不住她!
胡列娜内心暗暗为自己加油,开始谋划如何溜进江年的被窝,生米煮成熟饭。
“娜儿,你江年哥哥已经被我···嗯···就是那样,你以后还是对他死了这条心吧。”千仞雪开门见山说道,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话语不容拒绝。
“啊?小雪姐姐,什么那样啊?娜儿不懂。”胡列娜懵懂眨了眨眼睛,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样啊···”千仞雪低头思索,想到她年龄还小,应该不会懂得那么多,戒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总之,男友授受不亲,你要明白。”
胡列娜的耳朵被她揪住,小狐狸连忙点点头,委屈的小表情让千仞雪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搞得她跟个毒妇似的。
“好了,姐姐请你吃饭去。”
“嗯嗯!”
两人各怀鬼胎朝着山下走去,躲在暗处的朱竹清待她们走后,才显现出身形。
“什么那样?还有···男友授受不亲吗?”
朱竹清眉头一蹙,有点搞不懂小雪姐姐说的什么意思。
随后想到昨晚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突然是明白了什么,俏脸忍不住一红,两只猫耳朵垂落,似乎是要遮掩住一些东西。
朱竹清返回练武场准备练习魂技,不再去想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对她来说活着和自由,比情感更重要。
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回报江年,还有老师。
“不过···为什么会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