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等到你长大一些了，卫国哥休假就带你去！”
“太好了，卫国哥真好。”
王卫国听著这爷孙俩的对话，心里暖暖的。
他请张济仁去长白山，本来是为了给小王和老太太治病，但现在看来，也许对张济仁爷孙俩来说，这也是件好事。
换个环境，张济仁的心情可能会好一些，张云生也能多见见世面。
而且长白山那边確实適合张云生养身体——空气清新，环境宜人。
晚上，王卫国三人轮流守夜。
虽然抓了小偷，但火车上人员复杂，还是得小心。
王卫国坐在硬座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明天就能到省城了，然后转车去长白山。
到了军区，怎么安排张济仁爷孙俩，怎么让张济仁心甘情愿留下来……这些都得想好。
他想起上辈子张济仁后来的境遇——平反后虽然恢復了名誉，但一直孤身一人带著孙子，性格也有点越来越孤僻。
虽然一直有空就去坐诊，但那时的张济仁心情不好，自然身体也就衰老得很快。
这辈子，王卫国想改变这一切。
他想让张济仁的医术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发扬，想让张云生健康快乐地长大。
“想什么呢”
周华过来换班，低声问。
王卫国回过神：“我在想，到了军区，怎么安排张老爷子和云生他们才算好。”
周华坐下，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注意，才小声说。
“我觉得张老爷子其实心挺软的。你看他今天救人那样，是真把病人放在心上。”
“是啊，”
王卫国点头。
“他就是嘴上硬，心里热。咱们得用对方法。”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华让王卫国去休息。
王卫国也没推辞，起身去了臥铺。
张济仁还没睡觉，张云生蜷在下铺，已经睡了，睡得很香。
“云生睡著了”
“嗯，小孩子睡得快。”
张济仁轻声说。
王卫国点点头，小声问。
“张老，您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今天累坏了。”
张济仁摆摆手：“我还行。年纪大了，觉少。”
但他还是在下铺躺下，闭目养神。
“张老，今天您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王卫国低声感慨道。
“我以前总觉得中医是慢功夫，没想到急救也这么厉害。”
张济仁想了想才轻声回復道。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有它的道理。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懂，所以才觉得又神秘又厉害。”
王卫国轻手轻脚地爬上中铺，躺下后却睡不著。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著，像是岁月的脚步声。
王卫国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上辈子的许多画面——战场上硝烟瀰漫，训练场上汗水淋漓，还有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错过的时光……
这辈子，他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家人和兄弟，还有这些值得尊敬的人，这些应该被珍惜的情谊。
不知过了多久，王卫国才沉沉睡去。
经过两天一夜的漫长旅程，火车终於到达了省城。
王卫国看了看天色，提议道。
“张老，不然我们就在省城先休息一晚上怎么样我看云生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