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得好好想个法子。
“现在各处护卫都是怎么安排的?”章宗义问。
姚庆礼马上回答:“药行那边天没黑就让伙计们散了,晚上丁山子带了七八个人守夜。
客栈这边前后门,我和蔡叔一人守一个门,带着四五个队员和三四个伙计整夜盯着。章宗达带着剩下的人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章宗义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冷了下来:
“回基地,调三十个能打的队员连夜过来,带上枪和子弹。就这么几个人硬熬,打疲劳仗,撑不了几天,这正合了王麻子的意。
咱们的人别单独行动,出去买吃的、买菜,都派队员跟着。老蔡,你散几个人出去,摸摸他们的老窝在哪。
剩下就是加强防守了,关键得防着火,尤其是后院的库房。这次是扔火球,下次保不齐直接射火箭或者扔火油罐了。
必须加高库房围墙,在院子较高的地方搭个了望台,安排人放哨。晚上多准备一些马灯,都挂起来。”
他看了看大家,又加重了语气:
“宗达,你马上带人加高院墙,搭个了望台,准备灭火的水缸和沙土,现在就去。老蔡去安排人打探,庆礼先去歇会儿,晚上我来守后院,你守前门。”
几个人答应着赶紧去办。
章宗义又去看了上次受伤的队员,见伤口已经结痂,行动也没什么问题了,就说了些鼓励的话。
学西医的赵喜柱见章宗义过来了,快步迎上来小声说:“伤员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你先留下,后面可能要有硬仗。我已经捎信,让西安那边把试生产的太白金疮散送过来,你记着接收。”章宗义对他说。
赵喜柱点头记下,转身去收拾药箱。
章宗义站在后院,琢磨着还有啥要安排的,他看着客房和库房的屋顶。
猛地想起一个对付放火的工具,叫来一个队员,
低声吩咐他去城西铁匠铺定做十副带铁钩的长杆子,专门用来挑开扔下来的引火物。
晚上,章宗义亲自带着人守后门,这一夜没啥动静。
第二天下午,基地派来的三十个精干队员到了,都带着毛瑟步枪和子弹。
章宗义重新分了工,带枪的队员负责夜里巡逻,客栈伙计当替补,随时准备帮忙。
等了两天,王麻子那边一直没动静,但章宗义心里清楚,对方肯定在暗地里盯着。
第三天晚上,天阴着,慢慢刮起了东风。
三点多,章宗义巡查了一圈,刚回如意小院,就听后院有人喊:“有火箭!起火了!”
章宗义抓起枪就往后院冲,只见库房屋顶蹿起了火苗,几枚火箭钉在库房上,点着了屋角。
他大喊:“一队出去追!其他人赶紧灭火!”
灭火的人提起水桶,铲起沙土就往着火点扑,带钩的长杆也立刻用上了,把还没灭的火箭一支支挑了下来。
幸好准备得充分,库房又是瓦顶,火没烧大,但也够险的,有箭头砸碎了瓦片,还有火箭射中了仓库的门板。
章宗义蹲下看那箭,发现箭杆上缠着油布,明显是看准晚上起风,专门来放火的。
出去追的队员回来报告,估计人家射完火箭就跑,这会早没影了,只发现两个可疑的背影。
章宗义冷着脸把箭折断,扔进水缸。
东风还在呼呼地刮,他立刻下令加派人手,绕着院墙巡逻。
他亲自爬上了望台,眯着眼在漆黑的夜色里搜寻,希望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一直守到天亮,再没发生新的状况。